继续看书
《宠婚撩人:重生小娇妻又软又甜》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姜泠傅砚舟是作者“栖雪”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还请吃饭?没完没了了,有没有点儿自知之明。他老婆最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姜泠道,“好,那下次见。”傅砚舟:“……”封尉离开后,徐洋十分有眼力见的退居十八线。老板说让傅砚舟再看看婚纱照有没有什么问题,或者还需要补拍哪个场景。......
《宠婚撩人:重生小娇妻又软又甜文章全文》精彩片段
姜泠却还是敏锐的感受到了他一闪而逝的紧张。
紧张?
姜泠不解。
丝毫不紧张的傅砚舟似笑非笑的撩着眼皮,淡淡道,“是吗?那是得怪他开车不小心,没撞伤哪儿吧?”
可惜了。
成功娶到老婆的还是他。
几句对话过去。
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就紧张起来。
姜泠看看表情依然温润的封尉,又看了眼冷着一张俊脸,不知道突然抱着她发什么疯的傅砚舟。
茫然的眨了下眼。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她好像品味到了一种小说里描写的类似“修罗场”的气息?
错觉吗?
就在姜泠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的时候。
搂着她腰发疯的男人忽然又变得平易近人起来,他牵着她手的那只手捏了捏她手指。
愈发显得两人亲密无间。
姜泠听他懒声道,“幺幺既然喊你一声哥,那自然都是一家人了,封总有问题一定要及时联系徐特助。”
徐特助匆匆赶来。
刚好听见这么一句恨不得自己从没来过的话。
打工不易,徐洋叹气。
他在心里暗骂了句,作为傅氏顶级特助的专业素养及时发挥作用,还没走近就挂上了笑,“诶?”
“好巧啊封先生!”
封尉被他浮夸的声音吸引去了注意力。
徐洋:“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呢,您的车没什么问题吧?
“我那天出门急忘了点事儿,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家里煤气忘关了,我怕煤气爆炸着急往回走,实在是对不起,开车真没注意……”
老板,有你我真是服气。
“封先生,您可别跟我老板告状啊。”徐洋玩笑道,就是我那不靠谱的老板让我碰瓷的你,你告状也没用。
“打工人就靠着这份工作和那点儿微薄的工资攒老婆孩子本儿呢。”
姜泠好奇的听着,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的渊源。
她把他们之间的这段对话从头到尾捋了一遍,那封尉说相亲那天遇到意外,岂不就是?
这也太巧了……
不等她往下继续想,指尖就突然被捏了一下。
思路一下子断了。
傅砚舟眸色漆沉幽深,不动声色的把他那将注意力都给了前任相亲对象的小妻子往怀里扣了扣。
封尉扫过男人搭在女孩腰间的手臂,没有过多停留。
他客套地对徐洋笑道,“哪儿能呢,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徐特助放心。”
徐洋:“封先生大度。”
某大学同学兼无良老板赶紧学着点儿。
傅砚舟要笑不笑的瞥他一眼。
“傅氏开那点儿微薄的工资的确是委屈徐特助了,回去就给你涨工资,年终奖翻倍。”
徐洋笑眯眯道,“老板英明。”
这是他应得的。
他又对封尉道,“您看,还得感谢封先生了不是?不然我也涨不了工资。”
封尉:“徐特助谦虚了。”
这时,摄影店老板将相册包装好拿来交给封尉。
“前两天成片就出来了,就等写您来拿呢。”老板笑道,“您看看。”
封尉笑着接过来,翻看检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对姜泠点了下头,语气温柔,“泠泠,我就先回去了,下次有机会再请你吃饭。”
“……”
傅砚舟冷津津瞥了他一眼,眸底的厌烦与警惕一闪而过。
还请吃饭?
没完没了了,有没有点儿自知之明。
他老婆最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
姜泠道,“好,那下次见。”
傅砚舟:“……”
封尉离开后,徐洋十分有眼力见的退居十八线。
老板说让傅砚舟再看看婚纱照有没有什么问题,或者还需要补拍哪个场景。
女孩一席白色婚纱,长长的、衔着碎钻与珍珠刺绣的尾摆拖在地面,她小心的提起洁白裙摆。
脚步有些笨拙的向前走了几步。
导购早在协助姜泠换好后就从后门退了出去。
婚纱虽漂亮,却十分难穿,姜泠折腾完甚至忘记了从镜子中先看一看自己的模样。
当男人漆深如墨的凤眸漫不经心地朝她看过来。
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紧张如雨点般漫开圈圈涟漪,顷刻间卷席她的全身。
姜泠忽然有些怯场,不由停住脚步,不大的嗓音因羞赧变得出乎意料的柔软,“好看吗?”
好看。
漂亮的好像仙女下凡了。
傅砚舟眼睫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仿佛才找回呼吸,垂在身侧的手指也蜷缩了下。
那双平静无波的漆黑眼瞳如同被什么始料未及的事物打碎,荡开波澜,迅速卷起一道风暴。
“……好看。”
男人的嗓音有些沙哑。
他那一刻的眼神过于有侵略性,甚至于忘了收敛。
惊到了不远处的美人。
姜泠脸颊微微红了几分,染上胭脂似的红晕,纤长卷翘的眼睫毛如同蝶翼般,忽闪着。
傅砚舟向她走近。
这款婚纱的前摆是薄纱设计,恰到好处的露出了女孩线条流畅纤白的双腿,走路时若隐若现。
抹胸款将她如玉的肩颈及锁骨都展现出来,裹着不夸张却也不低调,细腰掐到了极致。
大概单只手掌便能握过大半来。
她的腰看起来很软,不知道能承住他的几分力气。
不知道……会不会把她弄哭。
傅砚舟无声的呼了口气,手指握紧,不敢再多想,停在姜泠面前。
他过于高大,走近后身形完全将她盖住。
姜泠下意识拎着裙摆后退了一步。
男人眼眸微暗。
他低垂下眼睫,落在小妻子的雪白小巧的双脚上。
婚纱太过繁重,许是太麻烦,她没穿鞋,赤着脚。
两只小巧的脚陷进黑色厚重的地毯中,有种引诱人失控的反差蛊惑。
姜泠今天出门没怎么打扮,羞红的脸是未施粉黛的最好颜色,水润的唇不点而红,冷白的光打下来,肆无忌惮的吻过她全身。
竟然沦落到去嫉妒几片灯光。
傅砚舟忽的有些狼狈。
但他即便是心绪涌动、翻涌成海浪用力拍打着心潮,脸上也是淡定到不动声色的。
只有在起伏最大时才会露出一丝破绽。
姜泠还没捕捉到,男人已经隐匿好了一切。
他低垂着眼眸,抬手替她将散落在肩侧凌乱的头发抚到身后,微卷的发垂至腰间。
手腕上扬时,腕骨间缠绕的佛珠贴到了她的脸。
有一种很淡又好闻的乌木气味。
微凉,携着他身上的风雪冷香钻进鼻尖。
姜泠睫羽轻颤,忍住想躲的冲动。
“很好看。”傅砚舟嗓音缱绻低哑道,“我的傅太太。”
他退后了几步。
距离拉开了,姜泠总算敢抬起眼睛看向他。
有些潮气的杏眸亮如星辰。
“那,就这件了?”
她大概不知道,她此时此刻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嗯。”傅砚舟喉结克制滚了滚。
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美好词汇去形容他的小妻子。
“它本就该属于你。”
世界上所有与美好珍贵挂钩的事物,都属于你。
一想到如果他没有截断她与那个男人的相亲,今天与她试婚纱的可能就是别人了,心中不由浮起几分戾气。
还好他下手快。
回到侧室换下婚纱时,姜泠出了些意外。
——穿的时候是导购替她拉上的隐形拉链,但现在导购姐姐离开了,她自己拉不下去!
姜泠望着镜中的自己出神。
怪不得傅砚舟说好看。
不是自恋,她是真的也觉得现在的自己好看极了。
但拉不下来拉链也不行啊!
姜泠试图反手找到它,找到了拉不动,又不敢对昂贵的婚纱用蛮力,最后累的气喘吁吁,都快冒汗了,也没成功。
无奈之下,只好拉开门从房间中探出脑袋,“傅砚舟。”
女孩子的声音软软甜甜,透着娇怯。
靠在对面墙壁的男人抬头。
姜泠咬了咬唇,“……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怎么了?”傅砚舟走进房间。
这处房间不像商场里的普通试衣间,而是类似于豪华酒店设计,大床、梳妆镜等等一应俱全。
姜泠提着裙摆站在不远处,耳朵都红了,小声说,“我自己够不到后面的拉链。”
傅砚舟淡淡扫过她没有一丝瑕疵的白嫩雪肤,表情平静禁欲的仿佛没有世俗的欲望。
这让姜泠放松了许多。
而且他们都已经是夫妻了。
……没什么的。
她圆润的肩微耸下来,有些眼巴巴的看着他。
小可怜。
傅砚舟指腹贴着佛珠,眸色微闪,喉结滚了下,低声道,“要我帮你?”
当男人烫到有些灼人的手握在腰间时,姜泠身子不受控制的绷起来。
傅砚舟一只手轻握着那抹果然软到可以掌过大半的细腰,另一只手寻找着隐藏起来的小巧拉链。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的贴着姜泠的后背。
女孩的声音细小而软,颤抖着问,“好、好了吗?”
“没有。”低沉喑哑的嗓音。
立于背后,大掌握着那把细腰,几乎要将毫无防备的小妻子压进自己怀中的傅砚舟垂眸,目光停在眼下姜泠细白漂亮的后颈。
那片肌肤。
渐渐染上了漂亮淡薄的绯红。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道,“还没找到拉链,别急。”
姜泠:“……”
“腰这里的尺寸是不是不太合适?”那只滚烫宽厚的手掌突然收紧了一下,将那截儿柔韧的小腰贴合着握进掌心。
“…………”
姜泠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然后僵住了身子。
“嗯?”男人低低的嗓音从喉间溢出,呼吸落在她发顶。
“好像有一点宽松了。”他说。
姜泠的眼睫如受惊了的蝶翼般颤抖着,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是有、有点。”
“回去我让Klein按照你的尺寸改改。”那道声音淡淡。
“……”
姜泠头皮发麻,连腰眼也是麻的。
她没被异性这样碰过,甚至连同性都没有。
而此时身后这个男人,却是她法定意义上的丈夫……
有可能会共度一生的人。
实在是太磨人了。
不论是握在腰上的手,还是后背上寻找拉链被指腹磨过的肌肤,哪怕隔着层婚纱,都格外的磨人。
两人就这样站着没动。
傅砚舟垂着眸子,清晰的看到小姑娘紧张、绯红的肌肤。
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都泛着诱人的颜色。
他指尖克制着想要再度收紧的欲望。
进退失据。
想用力抱紧她。
想亲吻她。
想将那截儿握在手中的细腰再扣紧些,勒出弧度。
傅砚舟眼底晕开无尽的幽深。
下一刻,姜泠有些颤抖的声音及时打破了这一瞬间即将失控的暧昧。
“那个……你找到拉链了吗?”
傅砚舟:“……快了。”
那就是还没。
她急了,话语都变得语无伦次,“就在中间偏上,就是蝴蝶骨中间差不多的位置呀!”
“嗯,这就找到了。”
一声流畅的锁牙儿滑下的声音。
没有了控制的婚纱一下子从身上滑落,姜泠睁大眼,迅速合拢手臂去抓住捂在胸口。
然后轻轻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头顶从身后传来一声低促的笑。
傅砚舟眼底。
小女人洁白无瑕的后背,蝴蝶骨宛如振翅欲飞的娇蝶,美而耀眼。
腰窝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