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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沈栀语没了沈家千金的身份,一无所有被赶出家门。
本该落魄潦倒、处处碰壁,偏偏能逆风翻盘,嫁给万众仰望的季家太子爷,拥有旁人求之不得的偏爱与荣光!
沈家一家三口连同周易铭四人,盯着茶几上琳琅满目的顶级礼物,眼底的艳羡与贪婪几乎藏不住,死死盯着不肯挪开目光。
极致的眼馋之下,彻底抛开了脸面与矜持。
陈月红率先厚着脸皮凑上前,目光牢牢锁定在那只最惹眼、绿意盎然的帝王绿翡翠手镯上,眼底贪欲暴涨,脸上却堆起虚伪又和善的笑容。
她**手,语气刻意熟络又讨好:“那个......季少,”
“你看老夫人都有这么多贵重礼物,我以前好歹也是栀语的母亲,”
“养了她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夫人有份,我这个当**是不是也该有一份礼物?”
一旁的沈建成连忙连连附和,点头哈腰地帮腔:“对对对!说得没错!一家人本该不分彼此,季少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说话间,陈月红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偷偷摸摸地朝着那只帝王绿手镯探去,指尖即将触碰到温润冰凉的玉面。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清脆响声骤然响起。
沈栀语动作干脆利落,狠狠一把拍掉了陈月红的手,力道不小,疼得陈月红指尖发麻。
沈栀语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沈夫人别急着伸手,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你前不久一口一个野丫头叫我,还反复庆幸,说幸好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更别忘了,不久前你们夫妻俩二话不说,把我狠狠赶出沈家,当众宣告沈家再也没有我这个人,和我划清所有关系。”
“既然如此,我如今和沈夫人、沈先生早已毫无关系,非亲非故,礼物自然没有你们的份。”
她冷哼了一声,“这些礼物是给***,说什么你们养了我二十多年,你们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觉得可笑?”
“从小到大都是奶奶在照顾我,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奶奶出的,你们可没有在我身上花过一分钱!”
“所以,与其说是你们养了我二十多年,倒不如说是奶奶养了我二十多年!”
“所以,我沈栀语可不欠你们的!”
一番话堵得陈月红脸色瞬间铁青,尴尬又难堪。
她和沈建成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窘迫与不甘,只能强行压下怒气,讪讪地看向一旁的季时宴,试图挽回局面。
陈月红勉强挤出笑容,“季少,你听听,栀语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都是一家人,哪有这么算的!你可千万别听她的气话,别往心里去。”
话音还未落下,就被季时宴淡淡出声打断。
季时宴长臂一伸,温柔地揽住沈栀语的腰,将她稳稳护在怀中,眉眼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与偏袒。
他淡淡开口:“在家里,是栀栀做主。”
“栀栀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她既然说和你们毫无关系,那便是真的毫无关系。”
“我这人向来只听老婆的话,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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