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涉及屿安的事,苏越都习惯性胡搅蛮缠。
一次两次,她觉得很享受。
时间一长,她也腻了。
想到每次苏越惹事,季屿安忍气吞声的样子。
她突然很内疚。
和苏越不欢而散后,她买了补品,去了我家。
大门紧锁。
接着她又跑去乡镇医院。
护士告诉她我奶奶没有住院。
她这才想起给我打电话。
电话里是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她皱了皱眉,给我发微信。
红色的感叹号冒出来,她愣住了。
看来这次苏越闹得太过,屿安真生气了。
她问遍了村里人,才从一个阿婆那里得知一个星期前我去了郊外破庙。
在那里被一架直升机接走了。
夏知柠突然有些惶惶不安。
都怪自己以前对我不够关心,连我有个厉害的妈妈都不知道。
现在她要去哪里去找季屿安?
远在江城的我,压根不关心夏知柠有没有来找我。
妈妈给律师打了电话。
律师很快来了。
我将婚车行车记录仪拍到的我被浸猪笼的视频,还有家里监控拍到的苏越泼黑狗血的视频,以及夏知柠电话里承认他们绑架我***证据一一提供。
我妈看着这些证据,冷硬的大姐头当众红了眼眶。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去得太迟,让你和妈受了这么多的罪!”
我按住她发抖的手,“妈,都过去了。”
“他们犯下的罪,直接交给**就好。”
“夏家村到如今仍保留让犯了错的村人浸猪笼的恶习,也是时候公之于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