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步顿了顿。
回头看他，风雪落了我满肩。
“楚寻舟，林知意怀的那个孩子，真的是因为我才没的吗？”
他的表情僵在脸上。
楚寻舟愣了三秒，随即皱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我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挡住灌进脖子的冷风：“五年前那晚，她说她是**出来陪我的？你亲眼看见了？”
“她当时跟你在一起——”楚寻舟的声音忽然没了底气。
“那晚我根本没有约她。”
“是她自己主动来的，来了就一直哭，说她和男朋友吵架了，要我陪她。”
“我在天台陪了她两个小时，是她自己不想回去，说宿舍锁门了。”
“可我记得她当时说的男朋友，不是你。”
楚寻舟攥着拳，指节捏得发白。
身后传来车声，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陈煦致撑着伞走过来，看了一眼楚寻舟，目光落在我身上：“**监，会议还有四十分钟。”
“知道了。”
我往前迈了一步，却被楚寻舟从身后攥住胳膊。
“昨天也是他，你以前从来不跟别的男人单独出入，温星杳，你是不是……”
我回头看着他。
“你觉得我**了？”
楚寻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没说话，但攥着我胳膊的力道没有松。
“我们还没离婚。”他挤出这几个字。
我用力挣开他的手：“楚寻舟，你先搞清楚一件事，是你先**的。”
“你和林知意在一起五年，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请你们，都离我的生活远一点。”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我打开手机，屏幕上堆满了未接电话。
我全部划掉，点开工作群，回复了一条项目进度汇报。
手机还没放下，又震了。
这次是我爸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