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轻得近乎温柔。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白亭染,是在半年前。
那时我刚和蓝心语吵完架,一个人坐在江桥边吹冷风。
陈逸轩过生日,蓝心语又一次把我扔在餐厅,连一句解释都懒得给。
我在桥边坐了很久,脚边滚来一个空饮料瓶。
有人走过去捡起来,顺手把自己手里的热奶茶放到我旁边。
“晚上风大。”
我抬头,第一次看见白亭染。
她没多问,只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站着。
等我平复下来,才说:
“如果一个人总让你难过,那不是你不够懂事。”
那时我不知道她是谁,只觉得这个陌生人,比我爱了三年的人更懂我。
后来才知道,白亭染是外地来的商客,和镇上的婚船行有合作。
再后来,她偶尔会出现。
在我一个人改婚礼布景到深夜时,给我送一份宵夜。
在我因为婚戒尺寸出错急得崩溃时,替我联系老师傅加急改好。
在我说“算了吧,反正蓝心语也不在意”时,她会很轻地回一句:“可你在意。”
她从没越界。
直到一个月前,她问我:
“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娶她了,要不要考虑我?”
我当时笑着说她趁人之危。
她却很认真:“不是趁人之危。”
“是等一个本来就值得被好好对待的人回头。”
而今天,我回头了。
蓝心语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难看得几乎能滴出水。
“所以,你们早就勾搭上了?”
这句话一出,母亲都气得发抖:
“蓝心语!你还有脸说这种话!”
父亲更是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