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房主给的啊,整套房子全部拆掉重装,改成儿童房。”
我手脚冰凉,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我就是房主,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领头的人停下动作,鄙夷的扫了我一眼。
“就凭你也敢冒充房主,三年前这家的空调就是我装的,岑总就和林小姐早就入住了,上来攀关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三年前......可我们是两年半前才住进的。
那时候,我被医院外派当志愿医生,林栖月在机场送别哭的稀里哗啦。
汽车开了,岑砚还抱着我不肯撒手手。
“等你回来我们就搬进新家。”
靠着这句话,我挺过了最艰苦的半年。
原来,他们是想亲眼把我送我,好安心在一起。
在我住进婚房之前,他们就在这里住了半年。
甚至他们早已在我们的婚床上做了成千上万次。
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冲上来,小腹也在此时疼的发紧。
我扶着墙走出小区,冰冷的雨水狠狠砸在脸上。
最后竟浑浑噩噩走到了爸妈家。
我抬手输入密码,门却开了,里面站着的是林栖月。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你怎么出来的?”
她抱着孩子,眉眼间满是胜利者的笑意,温柔又刺眼。
“是阿砚亲自去求了**爸,不相信吧?我不仅拿到了谅解书,还缓和了他们父子俩的关系。”
轰地一声,我脑子嗡嗡作响。
我比谁都清楚,他有多恨他父亲。
七岁那年,他亲眼目睹父亲带不同的女人回家。
逼得母亲**在他面前砸成肉泥。
这是他一辈子的仇恨,哪怕当初我被难馋的医闹家属恶意陷害,进局子五天,他都没去求。
而林栖月进去不到两小时,他就心疼了?
“念念,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
林栖月温柔的声音把我拉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