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打她?
傅晏礼眼底极快的闪过一丝愧疚,但也仅仅是一秒,就恢复正常,吐出的话语冷漠又绝情。
“不是你还能是谁?明月和孩子要是出了事,我让你这辈子都做不了医生!”
话音未落,温若瑶忽然挣脱开他,冲进急救室。
“啊!”
里面瞬间传来一道尖叫声。
他冲进去,看到齐明月从病床上摔下来,身下瞬间泅开一摊血迹。
“明月!”
傅晏礼猛地冲上去把她抱起来,满墙恼怒地看向温若瑶:“你发什么疯?”
温若瑶红着眼睛勾唇,“你不是说是我欺负了她吗?那我就坐实了这件事!”
她从小到大没受到过委屈,十七八岁那时更是南城出了名的张扬肆意的**小姐。
傅晏礼气笑了:“好!很好!温若瑶,既然你这么有胆,那我就好好磨砺下你的性子!”
他朝身后的保镖怒吼:
“把她给我带到城郊的重罪所,让他们替我好好磨一磨这个毒妇!”
重罪所,顾名思义,全国各地毫无人性的犯人。
傅晏礼居然要将她送到那种地方。
温若瑶刚想跑,可已经来不及了,被两名保镖铐住,直接带了进去。
刚被摔进牢房,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人围在一起。
为首那个光头男眼神下流地看着她。
“美女,衣服是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
温若瑶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每一个进来的新人,都要经过我每天的裸检。裸检合格,你就能过关,要是不合格,你就只有被我们玩弄的资格。”
温若瑶猛地爬起来,想要跑到围栏处去找狱警。
可刚跑出去一步,就被人攥住头发一把扯回来,接着,一个巴掌落在她脸上。
“这可是他们给我的**,你乖乖的,不受苦。要是不乖,我让我的人都给你裸检一遍。”
男人字字句句都带着羞辱,像一把刀尖,狠狠扎进温若瑶的心底,让她浑身发冷。
她被几个人死死按在原地,四肢动弹不得,剧烈的挣扎只换来更禁锢的束缚,巨大的恐惧瞬间包裹住她。
几人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物,布料碎裂的声响刺耳又屈辱,一寸寸褪去她最后的体面。
“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