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脸色一白。
“陆深,她可能后来做过修复。”
“你替她回答什么?”
陆深把手机推到姜柠面前。
屏幕上是那女人的收款记录。
付款人正是姜柠。
“你找人冒充我母亲,只为了把我从初宜身边叫走?”
姜柠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是又怎么样?”
“你不是每次都会来吗?”
陆深手背青筋绷起。
“食谱也是你故意弄坏的?”
“对。”
姜柠不再装了。
“我只是想看看,她母亲的遗物和我,到底哪个更重要?”
“婚礼那天的维生素,也是故意的。”
“没错。”
她身体前倾,眼睛通红。
“可每一次做选择的人都是你。”
“我没逼你在大堂排队,没逼你让我试她的婚服,更没逼你丢下新娘。”
陆深的手停在半空。
这一巴掌最终没有落下。
姜柠说得没错。
他只是一次次笃定,沈初宜会留在原地。
当晚,陆深回到糖水铺。
店门已经关了。
门口贴着一张通知。
店主外出三天,暂停营业。
他给我打电话,依旧无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