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好香好软,恨不得每天都贴贴。
睡梦之中的叶宁欢迷糊嘤咛了一下,往魏玦怀里钻了钻,双手抚上他的宽阔结实的胸膛。
魏玦手游离在她的腰间,脸上带着危险的**,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他低下头,薄唇轻轻印在她光洁的额间,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不由得收得更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渐渐的,魏玦听着怀中人的呼吸声, 沉沉睡了过去。
叶宁欢睡醒,总感觉被窝里有股熟悉的味道,是魏玦房中的沉水香。
昨晚,他来过。
但他竟然没对她做些什么,只是躺着与她同榻而眠吗?
侧首望着熏炉上的安神香,她皱起眉,让人换了熏香。
叶宁欢收拾妥当,便打算去看看萧衡玉送她的那只白兔。
她瞧着笼中的白兔,怎么感觉肥了一点。抬手解开笼子给抱了出来,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叶宁欢双手抬起兔子晃了晃,忽然发现兔子的腹部有搓黑毛。
她眸光一紧,这不是萧衡玉送的那只,萧衡玉送的那只她确认过是全身雪白的,腹部没有黑毛。
可看到腿部的丝带也是她的没错,难不成给人换了?谁没事换一只兔子。
叶宁欢看向看守的侍卫,焦急问道:“有没有人进过营帐换走这只白兔的?”
侍卫昨日就被魏玦提醒了,哪敢说。
“回县主,没有。”
叶宁欢拧紧眉头,除了魏玦会这样射腿部,就少有人这般,抱着兔子就去找他。
那可是萧衡玉送她的唯一的东西,对她的意义很是不一样。
可她怎么样也不会知道,那只兔子早被魏玦给杀了烤了,不仅进了她的肚子还吃的挺香。
可是他人已经随陛下一同去猎场狩最后一场秋猎,只能干等着。
到了黄昏,魏玦等人才回来。
此时,魏玦和其他大人说着话,见叶宁欢闯进他的营帐,愣了一瞬,随即便挥手道:“本世子就不去饮酒了。”
等人走后,叶宁欢指了指地上的白兔,小脸气的红扑扑的,“魏玦,你是不是把我的兔子换了!”魏玦见叶宁欢如此,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她就这么看中萧衡玉送的那只白兔?
难不成那日两人一块狩猎后,欢欢和那小子暗生秦愫了!
不过是一只兔子就如此,那之后不是敢背着他私相授受!
萧衡玉他凭什么!
叶宁欢不知道这一会的功夫,魏玦就在脑海里幻想了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