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把小嫂子给装没。
金斯年慌了,说话结巴了:“谁,谁谁想她来接了。”
“我,我就是看看有没有工作上的消息。”
傅庭唇角带着调侃的笑意:“哦、你结巴的样子和小嫂子简直一模一样。”
金斯年不说话了,傅庭给南稚发了定位学着金斯年的语气和南稚说话:来接我!
然后就等着,金斯年比他还想听到微信来消息的声音。
可惜等了许久,金斯年的心渐渐冷了下去拿着酒瓶的手也垂了下去,他声音暗哑:“不会来的,她不会来……”
呵,早该知道的!
“在等等,说不定小嫂子在忙没看手机”傅庭找补着。
金斯年却说出了真相:“现在手机都不离手,怎么可能看不到。”
“她心里就是没有我……”
这话一出,金斯年更心痛了。
“你走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
傅庭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另一边,洗完澡出来的南稚看见了金斯年发来的消息,一个定位还有简短的三个字。
两分钟前发来的消息,金斯年去喝酒了。
既然让她去接,是不是得带醒酒汤去啊!
得让青姨准备一下,毕竟是金主。
可是,他们白天才吵完架。
现在就和没事人一样,堂而皇之让她去接。
她当然只能去接。
等青姨弄好醒酒汤装进保温桶里,已经过去很久了。
“少夫人,不如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这么晚了,我也不放心啊!”
南稚拎着保温桶:“没,没事”
“我可、可以”
车子停在***门外,南稚拎着手上的保温桶进去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倒是金斯年经常来。
貌似这家店,是他的一个朋友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