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处理干净,别被阿姐看见。”
他转身看到我时,脸上掠过一丝惊慌,想藏起那鹰食却被我拦住。
鹰食被粉色织锦包裹,正是苏怜儿的手帕。
鹰对气味很明显,这是怕它送错人,连对食物都做了手脚。
明明阿弟早上还为我抱不平:
“今年若是他再送错让阿姐受了委屈,我绝不会放过他!”
我脸色惨白,连声音都在发抖。
“所以你早就知道真相,也像爹娘一样,帮着他们欺瞒我?”
我以为阿弟会解释,或是否认。
可他却不耐烦地看着我,语气理直气壮:
“反正阿姐和萧寒山早晚会成亲,晚几年嫁过去又怎么了?”
“怜儿姐姐身子弱,为了成全你和萧寒山,宁愿终身不嫁,委屈自己与青灯古佛长伴。”
“更何况她还救过父王一命,这都是我们河西欠她的。”
“你这般斤斤计较,难怪萧寒山更偏爱她,你没有怜儿姐姐半分温柔懂事!”
心口宛若被生生撕开来,我再也忍不住落泪:
“凭什么父王欠她的恩情要用我的姻缘来偿还?”
“寒山明明是我的未婚夫,是苏联儿不知羞耻要抢走我的婚事……”
啪!
“阿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怜儿姐姐?”
脸颊传来阵阵胀痛,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阿弟。
只感到无比陌生。
我将他从小宠到大,他曾发誓长大要成为河西最勇猛的战士。
要守护我一辈子,不让我受到一丝委屈。
可自从五年前苏怜儿救下中毒的父王,入住王帐后。
他的心就偏了。
曾经日日跟在我身后,如今天天护在苏怜儿身旁。
如今更是为了她,亲手将巴掌落在我脸上。
帐中人闻声赶了出来,见到我时纷纷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