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最后一点热乎气也散了。
“宋迟聿,我们离婚...”
急促电话铃声让宋迟聿猛地起身。
是我哥。
“迟聿,你快来病房。清欢找着要见你。”
宋迟聿抓起衣服匆匆离去,甚至忘了敷衍我。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拿出手机平静打电话给律师。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可清净还没多久。
门被猛地砸开。
是怒气冲冲的宋迟聿。
“苏以宁,不就是在夜店时候推了你一把吗?至于上网编排迟聿和清欢关系吗?”
我一头雾水。
直到我哥将手机砸在我的脸上。
我才知道,
有人将夜店发生的事放到了网上。
梁清欢成了众矢之的。
“故意去抓孕妇,还躺在人家老公怀里像什么话?”
“我怎么好像见过这个女的。对!她老公和我坐同一班飞机,她老公是装聋!”
我哥恶狠狠将宋迟聿医院报告丢在我面前。
“什么叫装?你是迟聿枕边人,你跑了那么多地方你不知道他什么情况?”
我看着哥哥,
头疼地快要炸开。
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选择会伙同两个外人来骗我。
明明我们从小失去父母,相依为命。
他读书好,
我就早早出来赚钱供他一路读到博士。
博士毕业他高兴将我高高举起。
“能和以宁做兄妹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