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餐桌,愣了愣。
他从来不吃白粥,觉得每没味道。
以前我会在他宿醉后为他煮各种花样的粥,南瓜,牛肉,海鲜,换着花样做。
可今天,我只是安静吃着我自己的。
他站了一会,看我没理他,忽然轻笑了一声。
“行啊,秦溪,换套路了?”
他脱下外套搭在臂弯。
“连粥都不给我煮了,这么长时间不想我?”
是啊,时间确实挺长的。
长到我发现没了你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
但我还是试探开了口:
“最近你有时间吗?我妈又催我了,想见我男朋友。”
“几号?”
“八号,那天周六。”
他皱起眉。
“那天不行,我要陪暖暖回她家。”
我点点头,一点也不意外这个回答。
我妈已经等了他三次了,次次提前约好时间,也次次被向暖叫走。
她发烧了,她要去面试,她想逛街......
总之什么事都比我重要。
我咽下最后一口粥,抬头。
“季宴礼,我们分手吧。”
他怔了怔,接着嘲讽的看着我。
“又分?你没完了是吧!”
“你29了,不是19,老耍这些小姑**手段有意思吗?”
“你以为离了我,谁看的**?”
我看着他。
原来,他一直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