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答应。
看我的眼神满是戏谑:“既然没事,就过来帮姝蓓剥虾。”
四周立着的佣人议论纷纷。
“太惨了,刚刚在外面跪完还要剥虾。”
“都是自找的,谁不知道少爷讨厌她还要凑上去。”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谁叫林淑茵还要从**拿钱。”
我低头,装作听不见。
我太清楚了,这些非议都是江亭默许的。
我缓步走到餐桌旁,看向盘中色泽鲜亮的奶油焗龙虾。
心底一寸寸发凉。
我重度奶油过敏。
从前他会为我避开所有含奶油的食物,会清空整座甜品台。
可如今,他为了李姝蓓特意吩咐后厨做成奶油口味,还让我亲手剥虾。
我垂着眼,刚伸出手。
李姝蓓开口。
“姐姐不用勉强的,阿亭就是担心我受委屈,我劝劝阿亭。”
“戴手套。”
江亭突然开口。
我一愣,周围立马有佣人递上手套。
即使带着手套,手腕那里还是有部分碰到奶油。
肌肤立马肿起来一大块。
看着我剥完虾。
他满意地笑了笑:“说吧,你想要什么。林家那笔缺口,**可以全额投资。”
他始终认定,我耗在**十年,不过是为了林家的利益,为了攀附**的权势。
可他不知道。
很多年前,我在狭小阴暗的杂物间里,一眼望见了少年意气风发的他。
他站在明媚阳光下,身侧是温婉优雅的姐姐,人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藏起心底那点见不得光的一见钟情。
后来母亲逼我嫁入**,所有人都骂我不择手段。
明知道可能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