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卫寂没有来。
他陪柳安参加灯塔项目的媒体见面会。
新闻照片里,柳安站在我的模型前,被介绍为核心设计成员。
记者问灵感来源。
她笑着说:“来自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卫寂站在身侧,没有纠正。
下午,事务所收到投资方函件。
由于我拒绝团队协作,项目组撤销了我的主创资格。
我的名字从官网消失。
柳安成了唯一主创。
我拖着伤腿去了卫寂公司。
他看见我,快步迎上来。
“医生不是让你静养吗?”
我把撤销函递过去。
“你签的?”
他没有否认。
“只是暂时调整。”
“把我的项目给她,也叫暂时?”
“投资委员会已经不满。你继续僵持,项目会被取消。”
“所以牺牲我最方便。”
“我会补偿你。下一期城市更新项目,由你负责。”
“我的作品不是**。”
办公室里传出唐恬的声音。
“早说知遥会闹,你把她宠得太有脾气了。”
我推开门。
几位老友坐在沙发上,柳安也在。
我的旧草图本放在茶几中央,几页纸被裁下来,装进了她的汇报册。
唐恬皱眉。
“大家都是朋友,别为一个署名伤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