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孩子双眼紧闭,一张小脸几乎白到透明。
饶是再恨,但孩子是无辜的。
“是过敏性休克!”我沉声开口。
裴宴辞闻言瞬间变了脸色。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他正要上前仔细检查,一只手却忽然拦住了他。
“只是药里有一点镇定剂而已。”
林菀菀红着眼,语气受伤,“阿辞,就连你也怀疑我开错药,质疑我作为医生的专业性吗?”
她眼中盈满了泪水,却咬紧唇忍着不肯落下,一副好似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裴宴辞迟疑片刻,还是退后一步。
“我相信林医生的判断。”
我指尖忍不住发颤。
就算是裴宴辞不爱我,我也不可否认,他是一个负责的好医生。
可现在,他却因为林菀菀的两滴泪,就放弃了作为医生最基本的责任!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我忍无可忍怒吼道。
“专业!?把纱布遗漏在病人肚子里的专业吗!?”
这话就好像是一颗火星落入枯草,附近围观的病人一瞬间就炸开了锅。
“把纱布漏在肚子里!?她到底是在救人还是害人!”
“这种人到底是怎么当上医生的?”
“呵,这还用问?她有事没事就往院长办公室钻,肯定是爬床上位的呗......”
林菀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她身子微微颤抖,看了一眼裴宴辞,接着就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抱起孩子就要转院治疗。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门口忽然冲进来几个保安,扭住我的手臂,强行把我按在了地上。
“砰——”
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
身上的伤再次撕裂,疼的我忍不住白了脸。
而裴宴辞看向我的眼神却冷的吓人。
“去给菀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