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季云恒额头淌下,男人隐忍委屈。
沈迦月第一次动手,猛地推开贺驰野。
“贺驰野,我们没有领证,我跟谁在一起,你还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曾经沈迦月紧紧抱着他,说此生只爱他一个人。
可她都忘了,爱上了其他男人。
贺驰野醒后,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沈迦月把热粥喂在他唇边,“还难受吗?喝点粥。”
贺驰野眼底的惊恐和反感还未彻底散去,“别碰我......”
女人眉眼晦暗阴沉,“贺驰野,你在闹什么?”
“你陪我在地下室白手起家,我记着你的恩情,但感情的事讲究两情相悦,云恒是我未婚夫,你对我的占有欲能不能收敛一下?”
3
张扬任性的大少爷陪她在地下室待了十年,沈迦月记得这份情意,对贺驰野也总是耐心宽容。
但季云恒不一样,他单纯善良。
贺驰野害季云恒留下的伤疤,现在还没有消下去。
每次沈迦月自责她纵容贺驰野伤害了他,季云恒却眼神温和:
“你最难的时候,是贺少爷陪在你身边,我都理解。如果我能早些遇见你,就能陪你分担了。”
沈迦月笑季云恒傻。
但她忘了,陪她东山再起这件傻事,贺驰野用了整整十年。
在医院的这些天,贺驰野躲着沈迦月。
她豪掷三亿拍下的蓝钻,他却看都没看,就扔到抽屉里。
她排队三个小时买来的点心,他也只是吃两口就扔到垃圾桶里。
就连沈迦月给他整理衣袖,他也应激地躲开。
沈迦月很聪明,她声音危险冷沉:
“贺驰野,到底因为什么事,让你连我的触碰都要躲避?”
“是其他人在你面前嚼了舌根,还是说......”
贺驰野骤然打断她,“都不是。”
“沈迦月,我只是想清楚了,你跟季云恒结婚是件好事,我的确不该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