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其中一笔买了新的相机,另一笔付了工作室半年的租金。
老板娘来送钥匙时,顺手带了一袋**。
“隔壁宠物店捡到一只黄狗,年纪不小,听说是捡来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握钥匙的手停住。
宠物店门口挂着一串铃铛,推门进去,几只小狗叫成一片。
最里面的笼子旁,一个老人蹲着给黄狗梳毛。
那只狗抬起头,耳朵动了动。
我一下子愣在原地。
老人回头,“你认识它?”
我伸手摸向笼门,眼眶泛起湿意。
黄狗凑过来,把鼻子贴到我的手背上。
它瘦了些,右腿上的毛缺了一块,尾巴却甩得很快。
我蹲下来,隔着栏杆喊它。
“大黄。”
它扑到门边,爪子扒住栏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
老板娘拿钥匙开门。
大黄冲出来,先绕着我转了一圈,又把头塞进我怀里。
我抱住它,外套被它蹭上灰。
老人站在旁边解释,“半年前有人把它丢在旧市场附近,它被车吓到,躲在菜摊底下,是我捡回来的。”
“我年纪大了,照顾不了,就托人送来找领养。”
老板娘把一张登记表递给我。
“它没铜牌没名字,我们查了好几家宠物店,没办法才把它留到现在。”
大黄把脑袋往我膝盖上拱。
我摸了摸它耳朵,“走吧。”
老板娘笑起来,“你确定养它?”
“确定。”
“它年纪大了,可能会生病,也不太适应新地方。”
没关系,只要是大黄,什么都没关系。
大黄抬头看我,舌头吐在外面,喘气声贴着我的手腕。
我把登记表填好,签下自己的名字。
宠物店老板娘把牵引绳递给我。
我接过来,门口的铃铛响了一声。
那天晚上,我给大黄洗了澡。
它不喜欢吹风机,缩在沙发角落,把脑袋埋进我的外套里。
我关掉机器,拿毛巾替它擦耳朵。
大黄从外套里抬起头,鼻子碰到我的手。
我顺手把毛巾盖到它脑袋上。
“别动。”
它甩了甩头,毛巾掉到地上。
我笑了一下,把它抱到窗边。
楼下有人牵着狗经过,狗链轻轻碰响。
大黄贴着玻璃看了一会儿,又转身扑进我怀里。
我抱紧它,关上窗。
“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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