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吃痛,更加癫狂地甩动着身子,想要把自己背上的人给摔下来。
安苓歌紧紧贴着马背,死死环着它的脖子,把手里的簪子又往里送了几寸。
“小姐,太危险了,你快下来啊!”
碧珠小脸惨白,只觉得如坠冰窖,连自己的血液都是凉的。
安苓歌仿佛听不到她的呼唤,像是和马匹叫上了劲,手里的**又狠狠往下陷入几分,直到完全没入它的脖子,马匹的甩动才渐渐变弱。
随着轰的一声巨物倒地,马匹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安苓歌也因为它的倒下而摔在地。
碧珠连忙跑到自家主子的身边,查看着她的伤势。
看到安苓歌手背上擦出一**红痕,碧珠的眼泪瞬间就冒了出来。
“都是碧珠没用,才害的小姐受伤。”她泪珠子不要钱一样往下掉,一边从包裹里翻着金创药,涂在安苓歌的伤口处。
安苓歌只感觉手上有些轻微的疼痛,随着金创药的洒下,连这痛感都淡了很多。
这时候也顾不得安慰碧珠,她三两步走到马夫的身边,看到马夫捂着腿呲牙咧嘴地喊疼,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碧珠,你去请个大夫给他看伤。”安苓歌镇定地吩咐,目光落在了一旁倒地的马匹之上。
“可是小姐,你的伤怎么办?”碧珠站在原地不动,显然是放心不下她。
安苓歌勾唇笑了笑,“我只是皮外伤,没有什么大事,倒是他,应该是伤到了骨头,要是不及时治疗,只怕以后要落个残疾。”
碧珠还想说什么,对上安苓歌不容置疑的目光,终究还是跑着到附近的医馆请大夫去了。
等到她走远,安苓歌的目光才冰冷下来。
在路上就对她动手,李氏还真是迫不及待。
第15章
知道李氏要对自己下手,安苓歌警惕了许多,甚至提出了和安苓伊坐同一辆马车的要求。
“凭什么?你的马车坏了,就要来和我挤一挤?”
安苓伊高傲地仰着脖子,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安苓歌,你也真是倒霉,被爹爹送到寺庙里,还能遇上马匹发疯,寻常人可没有这运气。”
“是啊,我这运气是真真不好。”安苓歌淡淡笑着,丝毫不为所动,“也不知道哪个坏了心眼的,竟然在马蹄上扎了几根针,要不然,这好端端的,马匹怎么会发疯呢?”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安苓伊,“伊儿妹妹,若不然,我现就在派人去禀告父亲,让父亲来彻查此事,看看究竟是哪个黑了心肝的东西,竟然敢在安王府的马车上动手脚。今天伤到的人是我,明天可不知道伤到谁了,可能是你,可能是姨娘,也可能是父亲。你说,这么危险的人物,父亲要是把她揪出来,该怎么处置呢?”
姨娘?
听着安苓歌着重咬出的字眼,安苓伊仿佛想到了什么,李氏和她悄悄说的那些话,仿佛印证着现在的事情。
她脸色变幻不定,又害怕安苓歌真的把这件事捅出去,最后才黑着脸开口,“不就是马车出了意外吗,这点小事也值当惊动爹爹?我看你就是不想去青云寺,变着法儿的要回王府。”
“没有马车,我如何能到青云寺去?只能回府禀告父亲了。”安苓歌说罢,转身欲走。
“等等。”安苓伊抿着唇,百般不愿,“不就是和我坐一辆马车吗?我就发发善心,带你一路。”
安苓歌唇角微微翘起,艳若桃李的脸上带着几分明丽,让安苓伊脸上的黑色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