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妇的父亲孟彦秋曾是先太子心腹,臣妇这些年一直替亡夫守节,今日不过是被侯爷逼着同行,求殿下明察!”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尽了委屈。
萧景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孟彦秋?”
孟清仪眼底立刻燃起希望。
“正是家父。”
“当年东宫出事,他确实是先太子旧臣。”
她连连点头。
萧景珩却笑了。
“也是他第一个递上先太子行踪,带兵封锁东宫,还从叛军手中换取了自己的免死牌。”
孟清仪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
“不可能!家父一直忠于先太子!”
“是忠于他自己的荣华。”
萧景珩袖口一挥。
“孟氏女,既然日日把守节挂在嘴边,那便去贞节庵守一辈子。替你父亲,也替你自己积些阴德。”
孟清仪整个人瘫倒在地。
“不……”
她还想攀住陆凌霄,却被禁卫拖开。
院中终于安静下来。
我身上的伤和连日的惊惧一起涌上来,眼前一黑,倒在萧景珩怀里。
再醒来时,已经是三日后。
萧景珩坐在床边,手臂撑着额头,显然守了许久。
我刚动了一下,他便立刻醒来,伸手扶住我。
“哪里不舒服?手上的烫伤还疼吗?”
“知安呢?”
“他没事。”
萧景珩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来。
“太医替他驱了寒,身上的伤也上过药。只是这几日总做噩梦,醒来便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