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只是借着彼此,证明另一段关系里的重要性。
顾砚川让人取回翡翠镯子。
顾母亲自给我打来电话。
她说过去家宴上只是配合儿子的玩笑,希望我别记恨长辈。
又说镯子已经清洗好,只要我愿意回去,顾家仍然认我这个儿媳。
我平静地打断她。
“我已经不是顾家儿媳。”
“那只镯子,您愿意给谁都可以。”
“以后也不要再联系我。”
挂断电话后,我将顾家所有号码一起拉黑。
参与赌局的朋友把当年的赌金凑到一起,试图以道歉的名义转给我。
我没有收。
只让律师回复:
如真心悔过,请将钱捐给遭受情感控制的女性援助机构。
至于我,没有参加那场**争执。
我只向公司提交证据,确认自己在过去项目中的署名和成果归属。
半年后,我负责的新项目正式上线。
发布会上,大屏第一次完整写出我的名字。
总负责人:沈宁。
掌声响起时,我没有想起顾砚川。
也没有想起那场七日游戏。
我只是忽然明白。
当一个人终于站回自己的位置,就不必再向任何人证明,自己值不值得被选择。
两年后,我和团队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开业那天,办公室没有铺红毯,也没有复杂仪式。
同事们买了蛋糕,在会议室里替我庆祝。
蛋糕上写着:
沈宁,欢迎回到自己的人生。
我看了很久,最后笑着吹灭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