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变脸似的收了笑意,冷淡道:“应该的。”
“多谢多谢,你们这儿的饼干蛮好吃的,我可以带一点走吗?”
秦征愣了下,突然笑了声:“……可以。”
陶潆:“……”
真是将白嫖发挥到了极致。
而秦征的笑,听在陶潆的耳中极为讽刺。
她再也撑不住表面的平静,涨红了一张脸,丢人丢到了太平洋。
赵医生重新坐下,对陶潆笑了声:“这老板是讲究人,今天出门不亏。”
“……”陶潆无话可说。
她意兴阑珊看了眼窗外,天空阴沉沉的,别是要下雨。
不想再浪费时间,陶潆快人快语:
“赵医生,咱俩的资料已经互相看过了,今天就是看一下合不合眼缘,不好意思,我觉得咱俩不太合适。”
赵医生一愣:“咱俩还没聊呢。”
陶潆还是那句:“不好意思。”
秦征在一旁看着,赵医生不好再说什么,低头将咖啡饼干吃了个干净。
临走前,重重哼了声,还带走了两包曲奇。
陶潆心累,对秦征说:“桌上的这些就当是我买的,两百够吗?”
秦征挑了下眉,在她对面坐下,答非所问:“陶老师,饼干好吃吗?”
“你知道我?”陶潆微怔,眼神充满防备。
“知道啊。”秦征掀眸,眼神直勾勾的带着野气,语气却略显慵懒:“浦师**校花还漂亮的老师,谁不知道?”
“彼此彼此,我也总在同事学生的口中听到秦老板的大名。”陶潆不落下风。
秦征笑了下,笑容浅淡落拓,中和了面部冷硬线条自带的冷感。。
窗外天色渐暗,转眼就落了雨。
陶潆急着走,将两百元的红包发了过去,刚要起身,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她三姨的电话,这次和赵医生的相亲,就是她一手促成的。
要是不接,等着的不仅是连环call,还有上门说教。
陶潆当即就接了:“三姨。”
“陶陶,你怎么回事?既然答应了相亲就诚心一点,怎么两句话没聊就把人拒了?”
赵医生还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