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多收的百分之五的违约费也是按照程序来的。正常而言就是……”
我的笑声打断了沈若雨的话。
她无措地看着我。
“沈若雨,你什么都要谈程序,说正常来说,可什么才算是正常?”
“正常的男女朋友会像你对我这样吗?七夕的烛光晚餐你恨不得每一根蜡烛都要A个明白,床上用的计生用品你也要A!”
“我们是说好了要AA,可这些年我给你做过的每一顿饭,我给你熨的每一件衣服,为你手洗的每一双袜子,我有按照保洁的价格管你要过一分钱吗?”
说到这,我自嘲笑笑:
“我没要过,但你管我要过。”
那是我和沈若雨在一起的第三年。
我妈阑尾炎从乡下来我们这个城市手术。
出院当天,我想着母亲好不容易来一次,便留母亲来我和沈若雨的住处待一段时间,顺便带着她逛逛。
可当沈若雨下班回来见家里多了个人时。
她立马就沉着脸拉我进卧室:
“梁承榆,**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还没结婚呢,**就说来就来,等结了婚,她岂不是要把我这当旅馆。”
“乡下人就是没教养!”
沈若雨的声音不算小。
以至于等我安抚好沈若雨时,母亲已经收拾好行李站在门口,讪笑着跟沈若雨道歉:
“若雨,不好意思啊,我来忘提前跟你说了,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母亲弯着背,语气卑微:
“你说巧不巧,刚才你林婶子说咱家大黄丢了,让我回去跟着找找,我今天就回去。”
不给我挽留的机会。
母亲已经出了门。
我急忙跟上。
一路上,任我如何挽留母亲,母亲都坚决不想留下来。
还劝我:
“你不要跟若雨吵架,城里的孩子都这样,喜欢自己的独立空间,这次是妈不懂规矩了。”
母亲卑微的话说得我眼眶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