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又虚假的家庭氛围和长期的巨大压力导致母亲患上抑郁症,向父亲提出离婚,结果被全家人架在火上烤。
他们说:周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那天得知季疏父亲离世,看着似曾相识的故事,他一整晚都未合眼。
他意识到,他好像和他成了一种人,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冷漠、忽视、不会共情。
想起他刚才教训自己的话周琮慎就觉得可笑。
他有什么资格对自己说那些话,有什么资格来教他怎样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对于季疏,他父亲的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也不知道从哪里弥补,如今事情已经成定局,说再多也是苍白。
忙帮上她的,就只有这个比赛了。
她从未对自己开过什么口,现在既然知道想要,那他就帮她得到。
车程行驶了一半,见身后人神色稍微有些缓和了,成昆才小心翼翼开口。
“总裁,刚才**来了消息,说……说让您周一上午九点去民政局办手续,要是您不去……”
他轻嘶一口气,有些不太敢继续。
“说。”
“说要是您不去,她就直接去老宅。”
成昆嘴唇几乎要咬烂,心率直飙150,头皮也有些发麻。
仿佛宣布的不是**的离婚通知,而是他的死亡报告。
他就纳闷,为什么每次这种事都能落在自己头上,自从俩人闹离婚,他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去挂心脏科了。
又是一阵寂静。
车外景色盎然,车内气氛诡异。
“嗯。”
许久,周琮慎应了声,视线再次投向窗外。
嗯!
成昆诧异,这个反应,比自己预料的要平淡很多。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离婚了?
—
果然如护士所说,季疏下午又发烧了,反反复复了好几次,终于在第二天下午彻底退了烧。
季容止在送她回家的路上,接到了港城来的电话,说那边有什么事需要他回去一趟,送她到家后,就又马不停蹄地去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