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怎么了?”
舒莞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我想吃榴莲。”赵宴礼叫华姨买榴莲后回到主卧还在疑惑,榴莲真能缓解痛经?
进浴室前他还是没忍住用AI查了下,然后疑惑消失了,洗了个清爽澡。
舒莞则躺在被窝里不可置信,他真答应了?
直至华姨送榴莲上来,她信了。
原来他也不是那么硬邦邦不通情达理。
“**,好些了吗?”华姨问。
舒莞脸色有点苍白,“一会痛一会不痛,现在还好。”
她先去了下洗手间才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吃。
窗户已经打开透气,但榴莲的味道还是重,华姨是喜欢吃的,她无所谓,倒是先生估计不会过来的了。
舒莞递一块给华姨,“还是得冷藏过的口味更佳,不过现在不能吃冰凉的。”
华姨见她面露可惜,笑了下,说等她好了再买,她想吃冷藏就冷藏。
舒莞:“那也只能在外面吃,赵先生忍受不了这个味。”
“叩叩——”
房门传来轻敲声,接着门把手一动,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舒莞有点心虚又意外,“你怎么还过来了?”
落入赵宴礼眼里的是,她窝在沙发上手戴着一次性手套正吃得满足,华姨在擦手。
赵宴礼:“……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舒莞:“不痛了。”
赵宴礼点头,又看她一眼,确定她状态还好,“吃完了早点休息,有需要叫我。”
舒莞:“嗯嗯。”
等他关上门消失在眼前,舒莞还维持着拿榴莲要吃的姿势,嗅了嗅空气。
“华姨,你说赵先生有被臭到么,他刚刚表情好像没怎么变,很淡定呀。”
想当初他出差回来看到她在吃螺蛳粉,那表情绷得要训她一样。
还有上次和同事吃螺蛳粉回来,只是在他旁边经过,他也受不了地皱眉。
现在她当着他的面吃榴莲,他……还是说,对比螺蛳粉,他对榴莲的接受度更高。
华姨听着她的话乐了,只道,“**,先生还是很关心你的。”
舒莞便心头暖乎乎,又吃了一块,整整吃了三大块,在家吃榴莲的机会不多,能吃就多吃一点。
华姨有点担心她会不会吃太多,舒莞挥手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