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着吧。”
“不了。”
“为什么?”
“以后不用了。”
陆沉舟眼眶骤然红了。
他紧紧攥着那枚铜扣,像终于明白自己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妻子。
而是一个会在深夜替他留灯、准备胃药、一次次告诉自己没关系的家人。
“予眠。”
他叫住我,声音很哑。
“如果没有知梨,我们还会离婚?”
“会。”
他怔住,
我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她,也会有下一件事、下一个需要我让步的人。”
“真正让我离开的,从来不是沈知梨。”
陆沉舟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网约车停在路边。
我转身上车,没有回头。
下午两点,我准时出现在澄海珠宝的签约仪式上。
发布会开始前,我收到一条新闻推送。
陆沉舟不再分管品牌宣传业务,并就七夕舆情和内部管理失职公开道歉,接受董事会**。
**没有提我的名字,也没有再拿婚姻替他挽回形象。
同一天,律师发来确认函。
陆沉舟已经无条件配合转让百分之八的创始权益。
他终于归还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也做了我曾经最需要他做的事。
可我已经不需要他了。
我关掉手机,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姜予眠。
窗外,阳光正落在江面上,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