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没来得及和她多说几句话,这次也只是忙着行礼问安了。
等怜心寻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脸上仍有几分失望的谢故彰。
她规矩地行了礼,脸上清柔的笑意不减:“二爷怎么走到这来了?奴婢刚刚在花园那找了二爷许久。”
怜心说完仔细打量了谢故彰的神色。
她知道谢故彰今日因为策论的事情不快,所以才与他一起去花园散步。
只是谢故彰走得有些快,她一时跟不上,才寻着路走到了演武场。
却不想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谢故彰眼底的烦闷郁气一扫而空,俊俏的面容上甚至带了几分喜色,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这和他半个时辰前在书房里愁眉不展坐立难安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怜心心里起了几分狐疑,掩饰着垂眸。
“二爷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刚才是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吗?还是瞧见了什么熟人?”
谢故彰没有想到怜心会这般问自己。
他顿了片刻,方才摇摇头回道:“遇见了一个女子,她言语之间颇有趣味,倒是有些难得。”
“竟有这样的事?”
怜心面上依旧温柔体贴,顺着他的话轻声道:
“二爷房中除了奴婢也没有她人伺候,若是二爷真觉得那女子有趣,不如寻来,让太夫人赐给二爷,收在身边做个通房,也算是给她一场大造化。”
这话一出,谢故彰面上颇有几分尴尬。
他想到了花容的身份后轻咳两声:“不过是有些意思,哪里就到了收在身边的地方?”
“你不是说夫子来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谢故彰走在前头脚步颇有几分匆忙。
怜心跟在他身后,脸上的温柔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她俏丽的脸上神色阴晴,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谢故彰素来端方自持,对女子不说避之不及,也从未有过这种“有趣”的评价。
她倒要将这女子找出来,看看能让谢故彰侧目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另一边,花容总算把演武场里所有的兵器都擦拭干净了。
她活动了一番酸软的手和腿,才疲累地往自己的偏院去。
只是这回去路上,比来的时候是热闹多了。
府里的下人来来往往,忙得脚不沾地。
就几个时辰的功夫,整个侯府都透着一股热闹忙碌的喜庆气息。
花容瞧着这一幕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明日就是侯爷的生辰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