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周予珩只是想让我放松。”
“毕业那年,你们拿爸爸出车祸骗我回来,我在**上慌了一路。”
“你们却说我扫兴。”
“后来我学会了不哭、不问,也不求你们相信我。”
“现在你们终于相信了,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妈妈摇着头,哭得几乎站不稳。
“不是的,妈妈爱你。”
“我们只是被予珩骗了……”
“他确实骗了你们。”
我轻声打断她。
“可一次次选择他的人,是你们。”
妈**哭声戛然而止。
这世上最**的真相,从来不是他们分不清好坏。
而是他们明明看见我在痛,仍觉得周予珩的笑更重要。
爸妈最终被工作人员扶回了酒店。
陆知遥却一直站在雨里。
我走到她面前时,她的眼睛已经红得厉害。
“砚舟,我不是来逼你回去的。”
“视频已经删除,网暴也澄清了。你失去的项目和治疗费用,我会全部赔偿。”
“你的肾伤……”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彻底哽住。
“对不起。”
“那天你抓住我的时候,我明明听见你说腰疼。”
“只要我肯回头看一眼,你或许就不会失去那颗肾。”
她将那枚戒指放在掌心,没有再试图递给我。
“我知道一句对不起什么都换不回来。”
“可我还是想问,能不能让我留在这里。”
“哪怕只从一个认识的人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