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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为此答应,等上元节带他去看最好的花灯。
而我在离京那天,从囚车缝隙里看见他们并肩站在灯铺前。
**封信没有写完。
只有一句。
姐姐,新衣很暖,只可惜送来得太迟了。
林砚雪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
母亲忽然想起什么,踉跄着往林修远院中走。
修远正在试新裁的春衣,见他们闯进来,先露出惊讶,随后红了眼。
"爹,娘,你们怎么都这样看我?"
母亲把护膝扔到桌上。
"这是你做的?"
林修远看清夹层的砚承,脸色短暂地僵了一下。
"哥哥送进府时没留名字,我以为他不想让人知道。娘用了之后舒服,儿子也没想到你们会误会。"
林砚雪把那几封信按在他面前。
"驿站的诬告信,也是误会?"
林修远没有碰。
他只是望向母亲。
"娘,哥哥已经没了。你们现在追究这些,是想让我也**吗?"
母亲的手已经抬起,却在听见"死"字时停住。
林修远眼底浮出一点熟悉的笃定。
他知道母亲舍不得。
可下一瞬,母亲没有抱他,只从他袖中抽出一截烧过的信纸。
上面还残留着齐顺的名字,以及一句......
务必让他她在午时前过界,活着也不能带回京城。
林修远没有再哭。
他慢慢将袖口整理好,坐回椅子上。
"信是我写的。可送哥哥去流放的人,不是我。"
母亲嘴唇发颤。
"你说他**,说他要逃跑,还让齐顺克扣他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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