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又一下。
碎纸落满桌面。
“既然我们没在一起过,那就公事公办。”
我把辞职信和版权登记证明放到他面前。
“星澜方案的初始版权归我,登记时间早于公司立项三个月。”
齐司衍脸色微变。
会议室外,法务的手机同时响了。
他接通后只听了几句,猛地看向我:
“齐总,星澜终止合作了。”
话音未落,两名工作人员推门进来。
“我们受理了姜一女士的实名投诉,请贵公司配合调查项目侵权及职场诽谤问题。”
温漪拿起版权证明。
“不可能,这套方案明明是我回国后提出的。”
工作人员翻开材料:
“核心模型半年前已经完成登记,登记人是姜一。温女士,你提交给客户的版本,与登记内容重合率超过百分之八十。”
会议室里没人再说话。
刚才骂我的人悄悄低下头。
齐司衍拿过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有完整的创作时间轴。最早一份草稿,形成于我进入齐氏以前。
“为什么没告诉我?”他问。
“我说过,方案是我的。”
“我是问版权登记。”
“那时你说,公司准备融资,核心资产都要留在公司。”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不敢告诉你。”
齐司衍脸色一点点白了。
温漪急忙解释:
“司衍,我不知道她登记过。她把文件放在共享系统,我以为可以使用。”
工作人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