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诉低头看了眼今天的穿着,白色西装外套内搭黑色吊带长裙。
下一秒,男人低磁的声音在听筒又传来:“温大小姐,别来无恙。”
温诉视线倏地望向8号门。
玻璃门内,男人长身玉立,一身清爽干净的月白色衬衣搭配浅色长裤,上位者散漫慵懒的姿态。
六年了。
她记得他从**浅色系的衣服。
不会还在做梦吧?
她挂了电话,忐忑不安地走过去。
在距离男人不到两米的地方,目光对视上又错开。
她抬手拨了一下刘海,不太确定地问:“听海民宿,是你?”
“对,我是。”
男人说不清什么意味的目光落她身上,语调慢悠悠地问,“你行李呢?”
“我没有行李。”
温诉手上就拎着一只*irkin,像过来办完事马上就要回去了那种。
他挑眉:“一个人?”
温诉点头:“嗯。”
公司那边在等待破产清算,没人抽得开身跟她来出差。
她故作淡定地走在前面,咬着唇。
迎面刮来一阵风,吹乱她的头发。
长发群魔乱舞。
她现在的思绪更乱。
他们分手那天,段寂骁说的那些分手理由犹在耳边,清晰刺耳。
后来她从她爸那里得知,其实他是收了一千万的分手费。
温诉难以置信,段寂骁就是乔杉资本背后的人,怎么会缺这一千万。
她创立的第一个品牌,投资人就是他,最后因为一些事,赔个血本无归,远不止一千万。
分手后,她就没再联系过段寂骁,当然也不会去追问他是不是因为钱才离开她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
段寂骁这个人性格傲慢,重在享乐,讨厌麻烦,不喜欢约束。
可能是她爸的出面阻挠让他觉得没意思,就干脆收钱走人,以绝后患。
她刚伸手想要去触碰车门,一道高大的身影就挡在了她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