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喻迟夜微微侧头,对着父亲郑重点头时。
父亲眼睛微微睁大,那道早就油尽灯枯的心电图,彻底停歇。
“爸,爸!”
我再也坚持不住,最后感受着父亲身上的体温,嚎啕大哭。
与此同时,喻迟夜站在门外,眸色暗得可怕。
秘书习惯性想要上前解决,却见他微微摆了摆手。
“我来。”
秘书不可思议地愣住,看了看江沐泽,又深受震惊地看了看我。
毕竟,就连瑛国皇室的接见,喻迟夜都可以不去。
如今却要浪费时间,处理这样一只蝼蚁。
而这仅仅是因为我。
“听见了么?”
喻迟夜坐在椅子上,明明处于下位,却依然透出让人窒息的压迫。
江沐泽愣了一瞬,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你什么意思?”
喻迟夜表情晦暗不明,只有轮廓如刀削般凌厉,不过抬手整理袖口的时间,就有两份资料摆在他面前。
“她在哭。”
记者们赶紧凑近,争先恐后想要拍到那到底是什么。
却见秘书拿出电脑,**u盘,播放一段来自病房的监控视频。
“你以为你女儿真的很幸福吗?其实江沐泽早就**了。”
方蓁蓁的声音,好像一条涂着信子的毒蛇,爬过江沐泽的耳膜。
他身体抖了一下,攥紧拳头的手背,青筋暴起,但这并不能阻止方蓁蓁的声音继续响起。
“看,这是江沐泽第一次跟我开的房。”
视频里,方蓁蓁正举着手机,一张张给温父展示照片。
“这是他第一次和我**,就在温郁禾和他的婚房。”
“还有这个,他把***密码改成了我的生日,绑了我的微信。温郁禾还傻乎乎地不知道,每个月都往里存钱。”
“哦,差点忘了,江沐泽宁愿花五十万救一条狗,也不愿救你。”
只见监控画面里,温父被气得疯狂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