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她和温琰住在乡下,又都不要田,也没人去官府查他们,没户籍也无所谓。
可正经活计,确实要户籍。
“那……就先养伤。”她嘟囔。
温琰没说话。
但第二天,他还是早早起来磨豆子,做豆腐。
沈阿蘅不许他跟着一起去镇上摊子了,但温琰不放心,到底还是两人结伴。
忙完一阵子,沈阿蘅站在一边时,看到胡婶子和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聊天。
她耳朵尖,听到了几句。
“前几天我在邻村走货,见有人在打听一个年轻后生。”
货郎压低声音,“高个子,长得好,说是一年多前来的。问了好几个人。”
胡婶子好奇:“哟,什么人打听?”
“看着不像本地人,穿得挺体面。我问了一句,人家没搭理我。”
货郎摇头,“也不知道找那后生做什么。”
沈阿蘅手里的木勺顿了一下。
她的心也跟着“咚”地一跳。
一年多前,个子高,长的好……
难道是来找温琰的?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她要不要主动去找找那个人?
也不妥,万一现在找来的不是那老仆,而是当时追杀他们的人,那她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罢了,就当不知道,还是顺其自然吧。
她又没有那聪明的脑子,还是别横插一脚了。
沈阿蘅那些小**又冒出来了。
如果……
如果她能赶在温琰之前,先见到那老仆就好了。
到时候她拿到钱就可以提前离开,也不用等着被揭穿谎言……
两人卖完豆腐回家,沈阿蘅又帮温琰换了一次药。
“阿蘅。”温琰抓住她没来得及抽离的手。
他像是思索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说道,“等你出了孝期,我们就先定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