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艰涩滚动,还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最后只剩苦笑。
“好,你忙,那你什么时候改了***密码?”
“忘了。”
“可你从来没告诉过我,现在卡锁了,我急需用钱,你必须跟我去趟银行。”
我伸手去拉他。
他清冷挺拔的身影却没动半分,手里的资料,轻轻翻过一页。
“可你并没有预约我的时间。”
又是这句话。
我不可思议地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好像从来没认识过他。
三年前,他会在做心理疏导时,认真报备,说可能接不到电话,叫我不要担心。
也愿意在某个最寻常不过的下午,和我窝在沙发里,静静看窗外的雪花。
甚至会用半年时间,精心给我准备生日惊喜。
可自从方蓁蓁出现,这一切就彻底改变。
他只记得自己是心理医生,天天将病人挂在嘴边,却心甘情愿地忘记,他还是我的爱人。
我不自觉红了眼圈,看着医院发来的缴费提醒,刚想张嘴。
方蓁蓁忽然推门进来,门外的助理根本没拦。
“江医生!怎么办!我刚才看到一只流浪狗,跟我小时候被父母扔掉那条一模一样!”
“可那个人非说是他养的,还说有本事给他十万块,否则绝对不会让我带走!”
“我想像你说的,把长大的自己再养一遍,却发现根本就做不到!”
她哭得声嘶力竭,拿起桌上的钢笔,就要往手腕的血管上划。
江沐泽瞳孔骤缩,慌忙将她抱进怀里。
“别怕,有我在。”
“我现在就陪你去找那只小狗,别说十万,五十万我也愿意给你买!”
五十万......
存了八年,结婚基金的一半。
看着满脸紧张的江沐泽,我悲绝地笑出了声。
和我结婚,他没时间。
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