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正中央,放着两个绑着红丝带的爱马仕橘色大盒子,旁边还有个丝绒锦盒,盖子半开着,里面躺着一对水头极好的冰种翡翠手镯,绿得晃眼。
整个客厅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金钱味道。
“这……这是干嘛?”舒杳愣在门口。
手指着满地的东西,声音发干。
林淑芬直接站起来,几步冲过来一把拉住舒杳的手。
语气激动得直发颤。
“杳杳啊,你张阿姨刚才来电话,全兜底了。”
“兜、兜什么底?”舒杳咽了口唾沫。
“那个贺铮!”林淑芬拔高了音量,嗓子都劈了,“**是盛世地产的沈明华董事长!他亲爷爷是退下来的老**!你爷爷之前还在他爷爷手底下当过兵呢,你这死丫头,相完亲怎么也不告诉我俩一声,你俩定下来了。人家贺家连定亲的重礼都直接送上门了!”
舒杳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舒建国**手,绕着茅台走了一圈,老知识分子的清高这会儿一点找不见。
“这酒市面上买不到,得供起来。”
林淑芬紧紧攥着舒杳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脸上泛着激动的红光。
“杳杳,你听见妈说话没?”林淑芬拔高嗓门,声带绷得紧紧的,“盛世地产的公子!老将军的孙子!张阿姨连族谱都快给我背下来了,人家诚意给得足足的。这门婚事,**我俩都同意!”
舒杳太阳穴突突地跳。
疯子。
这帮人全疯了。
“我累了,洗澡睡觉了。”
她用力抽回手,连鞋都没换,拎着裙摆直奔自己卧室。
“砰”地一声甩上门。
“咔哒”一声反锁上。
舒杳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
房间里亮着昏黄的壁灯,空气中弥漫淡淡的晚香玉。
舒杳踢掉脚上细高跟鞋,赤脚踩上柔软的羊绒地毯。
把手里的包随手扔在床尾,拉开衣柜,扯了一件真丝睡裙,转身进了卫浴。
花洒开关扳到最大。
热水从头顶猛砸下来,水流打在马赛克瓷砖上,瞬间腾起**白色的水雾。
舒杳脱下吊带裙。
布料吸了水,颜色变得暗沉死寂。
她随手把它扔进脏衣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