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摄影费?”
“既然我不是同行的朋友,只是负责替你们拍照的人,那就按照市场价结算。”
休息区彻底安静下来。
我收好合同,抱起那本没有我的摄影集。
身后,程屿白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
“沈清禾,你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楚吗?”
我没有回头。
当然要算清楚。
因为从今以后,我和他们之间,只剩下账可以算了。
3
他们去雪山的第三天,许绵绵发布了一段毕业旅行视频。
画面里,四个人穿着同色冲锋衣,在雪山脚下追逐打闹。
贺景修替她背着包。
裴砚礼蹲下帮她系鞋带。
程屿白则在她被风吹得站不稳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视频结尾,许绵绵对着镜头笑道:
“从校服到大学,很幸运,我们一直是最好的四个人。”
评论区有人问,拍摄者是不是他们的第五个朋友。
许绵绵回复:
没有第五个人呀,我们一直都是四个人。
我看了几秒,退出页面。
十分钟后,视频被删除。
程屿白打来电话。
“刚才的视频,你看见了?”
“看见了。”
“绵绵发错文案了。她本来想写五个人,只是你没来,怕网友看不懂,才临时写成四个。”
他的解释熟练得像早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