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丈夫亲热完,林月舒准备去浴室清理。
没关严的衣柜突然敞开,闺蜜柳若萱跳出来,捧腹大笑:
“舒宝,原来你这样的假正经,在床上也会露出被欺负狠了的表情啊?太搞笑了!”
她一边说,一边翻着白眼吐舌头,夸张模仿林月舒颤栗的模样。
林月舒脸上血色褪尽,僵在原地。
柳若萱像没看见她的羞囧,大咧咧地揽住封驰屿的脖颈,指甲刮过他喉结:
“封狗,看不出来你这么猛啊?把我们舒宝蹂躏得……哎哟,我都怜爱了。”
封驰屿低笑,指节屈起,弹在柳若萱额头上,嗓音带着餍足的慵懒:“早说过,某些人非不信。”
“谁知道你是不是吹牛!”
柳若萱笑嘻嘻地去扯他浴袍下摆,“除非我亲手验验——”
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两人一碰面就从成熟稳重,跌回八岁智商。
柳若萱和她一起长大,性子热烈、明艳,天生比她讨人喜欢。
就连最不近人情的封驰屿,都在见她三次后,神色越来越软。
甚至破例把学历只有职高的柳若萱,留在律所做贴身助理。
有时她也会惶恐,如果封驰屿最先遇见柳若萱,还会不会选择娶她?
难言的焦虑终于在某夜吐出口。
封驰屿怔了一下,把她颤抖的身体搂紧:
“她是你的朋友,我才愿意分给她几分耐心。”
他望着她,眸色沉静,“你不会被取代,因为你对我而言,独一无二。”
那一刻的心动,震耳欲聋,她从此努力说服自己适应。
此刻,斗嘴声黏黏糊糊,撞得空气发烫。
只剩林月舒定在原地,在难堪里烧的浑身发抖。
她忍不住抬手,朝柳若萱扇去:“柳若萱!你疯了!为什么藏在我家衣柜?!”
手腕却在半空被死死截住。
男人攥着她,低笑出声:“还有力气?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他叹口气,掺着纵容:
“萱萱就是个小色坯,只是好奇。”
“缠得我烦了,我才答应让她偷看两眼。知道你怕羞,就没告诉你。”
林月舒瞳孔骤缩,心脏像被狠狠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