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母大寿那天,江烬晚才带着宋野去疗养院接他。
不过八个月,却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宋野抱着孩子轻哄,身上有股初为人父的慈爱。
江烬晚站在他旁边,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
直到顾砚辞从疗养院出来,站到了她面前,她才皱着眉抬起头,打量了顾砚辞一番。
“现在还闹吗?”
顾砚辞垂着眼睛,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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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就好。”
江烬晚终于松了口气,轻声道:“只要你别再为难阿野,我们就还像从前一样,你还是我的丈夫。”
可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顾砚辞的回答,他始终低着头,像根本没听见她的话。
“你......”
江烬晚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她刚要质问,手臂却突然被宋野拉住。
“晚晚,砚辞才刚从疗养院出来,还需要时间适应,你就别逼他了。”
江烬晚这才冷哼一声,收回目光,大步走上车。
一到宴会厅,江母就拉着宋野不停嘘寒问暖,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阿野,带孩子是不是很辛苦?要是累的话就让清晚扶你去休息。”
说完,她拉着江烬晚的手,覆在宋野手背上,叮嘱道:“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老公。”
江烬晚抿了抿唇,有些僵硬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顾砚辞,解释道:“自从姐姐去世后,妈就悲伤过度,脑子有点糊涂,经常会把我认成姐姐,你别跟她计较。”
顾砚辞垂着眼眸,有些恍惚。
若是放在以前,他确实会生气,会计较。
可后来江烬晚为了宋野切了他的输精管,把他送进疗养院。
医生每天都会把江烬晚和宋野的相处日常告诉他。
江烬晚陪宋野去给孩子打疫苗,买母婴用品,布置婴儿房。
宋野胃口不好时,江烬晚会亲自下厨,给他做营养餐。
打雷下雨的时候,江烬晚会第一时间赶到,陪在宋野和孩子身边一整夜。
只要他表现出一丝难过的情绪,电流就会狠狠贯穿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