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冷宫卷王,卷死六宫》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杰杰熬夜写作”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周桂林若微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馊粥泼身,冷宫废后竟是卷王?------------------------------------------。,黏糊糊的米粒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淌,沾在睫毛上,糊住半边眼睛。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擦,却发现手腕酸软得抬不起来——整个人趴在冰凉的地砖上,身下的稻草扎得胳膊生疼。"装死?呵。",语调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模糊的视线里,一个穿着绿色比甲的宫女正叉着腰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拎着那只倒扣的破碗,碗底残...
《冷宫卷王,卷死六宫》精彩片段
馊粥泼身,冷宫废后竟是卷王?------------------------------------------。,黏糊糊的米粒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淌,沾在睫毛上,糊住半边眼睛。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擦,却发现手腕酸软得抬不起来——整个人趴在冰凉的地砖上,身下的稻草扎得胳膊生疼。"装死?呵。",语调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模糊的视线里,一个穿着绿色比甲的宫女正叉着腰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拎着那只倒扣的破碗,碗底残留的米汤正一滴一滴往下掉。"皇后娘娘,"那宫女把"皇后"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贵妃娘娘赏您的粥,奴婢给您送来了。您要是不喝,奴婢回去不好交差啊。",又缓缓扫过四周——低矮的房梁上挂着蛛网,墙角生着**青苔,窗纸烂了好几个洞,初秋的风灌进来,冷得她牙关发抖。这地方说是宫殿,不如说是个柴房。,像有什么东西正强行往里塞。大量碎片化的记忆翻涌上来——,南越国废后。十七岁入宫,因家世寒微无依无靠,被柳贵妃一封"巫蛊厌胜"的奏本打入冷宫。在这里熬了三年,受尽欺凌,今日一碗馊粥下肚,气急攻心,就这么没了。。,她是苏瓷,又不止是苏瓷。,互联网大厂中层,连续三年绩效S级,带领二十人团队打赢了三个跨年项目。她最后一次有意识,是在年度述职报告会的投影幕布前,PPT翻到最后一页,她说"这个季度的OKR,我还能再优化",然后一头栽下去,再没醒过来。:过劳。:卷死的。,坐在地砖上。馊粥还在往下滴,她面无表情地用手背抹了一把脸。
那宫女翠儿见她醒了,非但没退,反而往前逼了一步:"娘娘,您这就不对了。贵妃娘娘是抬举您才赐粥,您这粥也不喝,话也不回,是——"
"成本核算表。"苏瓷开口了。
翠儿一愣:"什么?"
苏瓷抬起头看向她。那双眼睛里没了原主的怯懦和惶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翠儿后背发凉的平静。
"一碗粥,"苏瓷指了指地上那滩黏糊糊的秽物,"用了三两米,掺了半碗水,馊是因为这米至少放了半个月。材料成本大概五文钱,人工成本——你从贵妃宫里走到这儿,两炷香的脚程算三文钱,再加上碗的损耗,合计成本不足十文。"
她笑了笑:"柳贵妃就送这么个东西过来,也配叫赏?她是不懂成本管控呢,还是觉得我苏瓷只值十文?"
翠儿瞪大了眼,嘴唇张了张,愣是没接上话。
她在这冷宫欺负苏瓷三年了,从没见过这位废后是这个反应。以前但凡她声音大一点,苏瓷就缩在墙角掉眼泪,今天倒好——不仅没哭,还反过来把她训了一顿,什么成本什么核算,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你、你——"翠儿指着苏瓷,手指发抖,"你敢对贵妃娘娘不敬!"
苏瓷站起身来。长时间卧床让她的腿脚有些发软,但她站得很直,居高临下地看着翠儿——原主虽然落魄,可骨架生得好,身量比翠儿高了大半个头。
"回去告诉柳贵妃,"苏瓷说,"下次送礼,先做预算。别拿这种入不了账的东西来敷衍我,浪费时间。"
翠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想发作,可苏瓷的眼神实在太冷了,冷得像腊月里冻了三天的井水,她竟被盯得浑身发毛。最终她跺了跺脚,拎着破碗转身就跑,边跑边骂:"疯了!废后疯了!"
脚步声远了。
苏瓷浑身一松,后腰抵上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瘦,黄,指甲缝里全是灰,掌心有冻疮。这具身体亏空得厉害,方才那一番话已经耗了她大半力气。
"……行。"她轻声对自己说,"开局是地狱难度,但比零预算做全年营销方案强点。"
话音刚落,脑子里"叮"了一声。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意志,OKR系统激活中……
系统加载完成。
宿主:苏瓷。当前身份:南越国废后(冷宫)。生存环境评估:SSS级(极恶劣)。
系统核心功能:目标设定、进度追踪、结果复盘、节点预警。
当前能量储备:1%(每完成一项子任务积累能量,能量可用于解锁新功能)。
请设定本季度核心目标。
苏瓷盯着眼前那块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屏,沉默了足足三秒。
作为一个经历过无数个深夜改方案的资深社畜,她对"系统"这东西接受得比一般人快得多——毕竟她连"穿越"都能面不改色地接受,多个金手指算什么。
她站起来,走到冷宫唯一的窗边往外看了一眼。院子大概半亩地,荒着,长满杂草。角落里有三间偏屋,比她待的这间主屋还破。
"还有人吗?"她提高声音问了一句。
话音落地,主屋后面窸窸窣窣一阵响动。苏瓷绕过去一看——墙根下蹲着三个女人,穿得比她好不到哪去,个个面黄肌瘦,正挤在一起互相搂着发抖。
三个女人看到她,其中一个短发的猛地往后缩了缩:"苏、苏姐姐?你……你没死?"
苏瓷在脑子里翻了翻原主的记忆。这三位是冷宫的"室友":
林答应,原名
林若微,前户部侍郎之女,三年前因家族卷入贪墨案被牵连入冷宫。胆小,细腻,算账一把好手。
周才人,原名
周桂,前太医院院判之女,懂药草,性格泼辣但心善。
赵美人,原名赵铁花,武将赵家的旁支女儿,会些拳脚功夫,性子憨直,是三姐妹里唯一的"武力担当"。
此刻三人看苏瓷的眼神都不太对劲——方才翠儿来泼粥的时候,苏瓷倒地不起,她们以为人没了。现在苏瓷不仅站起来了,还跟翠儿对喷了一通,嗓子比平时亮了三倍。
"苏姐姐,"赵铁花试探着问,"你、你没事吧?"
苏瓷冲她点点头:"没事。就是以后别叫苏姐姐了,叫——"
她想了想。
"叫组长。"
三人面面相觑。组长是什么?
但苏瓷没给她们追问的机会。她转身走回主屋,从墙角的破木箱里翻出一截炭条(原主以前画画用的),又找了一张泛黄的纸,铺在桌面上。
"来,开个会。"
三位冷**嫔被她的气势镇住了,乖乖地挪过来围在桌边。
苏瓷用炭条在纸上画了一个长方形框,抬头看着她们:"咱们现在的情况,我总结一下——冷宫三间半屋,能住人的就这一间主屋加两间偏房;现存口粮——"
她看向
林若微。
林若微抖了抖嘴唇:"米缸……底上还有大约小半斗陈米,够吃五天。"
"银钱?"
"十二文。"
林若微从袖子里摸出几枚铜板,放在桌上,"是上个月宫里发月例,管事扣了九成之后剩下的。"
苏瓷点点头,在纸上写:"资产:破屋×3,荒地×0.5亩,陈米×小半斗,铜钱×12。负债:每日要维持四人生存,无收入来源,随时可能被柳贵妃继续打压。"
三人盯着那张纸,面色灰败。
周桂小声嘀咕:"这日子还有什么过头……"
"有的过。"苏瓷把炭条点了点纸面,"而且可以过得很好。"
她抬起头,目光从三张脸上依次扫过:"我问你们三个问题。第一,你们想不想活着走出冷宫?第二,走出去之后,想不想让柳贵妃跪下喊你姐姐?第三——"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你们想不想重新掌握自己的人生?"
三人愣住了。
赵铁花第一个开口:"想!"她攥紧了拳头,"那姓柳的把我关进来,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
"铁花。"
林若微拽了拽她的袖子,眼圈发红,"别说大话了,咱们怎么出去?"
苏瓷把炭条放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一个一个来。第一步,"她指着院子里的荒地,"把那半亩地翻了,种菜。三个月之内,我要让冷宫菜园的产能碾压御膳房。"
"种菜?"
周桂皱眉,"可咱们没有种子。"
"有。"苏瓷指了指墙角扔着的那堆杂物,"三天前御膳房往这边倒过一批烂菜叶子,里面有不少没烂透的菜根和种子。你去挑一挑,能用的留下。"
周桂张了张嘴:"可是那都是——"
"烂的?"苏瓷打断她,"烂的是表皮,胚芽能活。成本为零的种子,你还挑什么?"
周桂被堵得说不出话,但下意识点了点头。
"第二步,"苏瓷转向赵铁花,"你去西边那座废弃的永宁宫借几样东西回来——铁锹、锄头、水桶。记住,借的意思是不惊动任何人,用完了再还回去。"
赵铁花眼睛一亮:"**?这个我在行!"
"第三步,"苏瓷最后看向
林若微,"你现在开始记账。每一文钱的进出,每一颗种子的来源,每个人每天的工作时长,全给我记清楚。我要一份精确到个位数的冷宫财务报告。"
林若微咬着唇:"我……我可以。"
苏瓷把那张纸折好揣进袖子里,站起来看向窗外。
院子里那半亩荒地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枯黄的颜色,杂草齐腰高,泥土板结成块。但在苏瓷眼里,这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块试验田。
"三个月。"她轻声说,"足够跑一个MVP了。"
叮——季度目标已设定:三个月内,冷宫人均月收入达到五两银子,超越六宫标准。
子任务1:荒地开垦(进度0%)。
任务奖励:系统能量+2%。新功能"微目标拆解"解锁。
苏瓷扫了一眼光屏,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她转身看向三个还呆坐在桌边的姐妹,拍了拍手:"愣着干什么?开工了。赵铁花去借工具,
周桂去捡种子,
林若微,你去把米缸里剩下的米数清楚——精确到粒。"
"啊?"三人异口同声。
"精确到粒。"苏瓷重复了一遍,"你们要知道自己手里每一粒米的来历和去处,才能知道怎么让它们变成一千粒、一万粒。"
赵铁花第一个站起来往外跑,边跑边回头喊了一句:"苏姐姐——不对,组长!我这就去!"
周桂也站起来往墙角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苏瓷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林若微最后一个起身,她走到米缸前蹲下,伸出手去捞米粒的手还在抖。但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一颗一颗往外数。
苏瓷靠着窗框看着这三个女人的背影。
荒草在风里摇晃,破旧的冷宫屋檐上落了几只麻雀,远处隐约传来正宫那边的丝竹声。
而她站在这里,手心还残留着馊粥的黏腻感,头发上结着米粒。
"三个月,"她对自己说,"够了。"
入夜。
柳贵妃的永华宫里灯火通明,宫人进进出出,端着一盘盘珍馐往正殿送。柳贵妃坐在主位上,纤长的手指捏着一枚玉如意,慢条斯理地剔着指甲。
翠儿跪在堂下,身上的绿色比甲还沾着粥渍,从冷宫一路跑回来都没顾上换。
"你说,"柳贵妃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废后把粥泼了?"
"是、是泼在奴婢头上了!"翠儿把脸埋得更低,"她还说,说贵妃娘娘赏的东西不入账,浪费她时间——"
柳贵妃手中的玉如意顿住了。
过了片刻,她轻笑一声:"有意思。三年来头一遭,那个见了蚂蚁都绕道走的软骨头,居然敢回嘴了?"
翠儿忙不迭点头:"她跟变了个人似的!说话奴婢都听不懂,什么成本什么核算——"
"疯了吧。"柳贵妃把玉如意放回桌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底浮起一丝冷意,"也正常。在那种地方关三年,谁不得疯?"
她想了想,又道:"不过既然她疯了,那就让疯得更彻底一点。去,告诉内务府,冷宫这个季度的月例,一分都不许发。再吩咐御膳房,以后往冷宫送东西,只送隔夜的馊食。"
翠儿磕了个头,喜滋滋地应了:"是!"
柳贵妃望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含笑。
苏瓷啊苏瓷,你以为你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一个废后,关在冷宫里,没有银钱没有人手,就算疯了又能怎样?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冷宫里——
苏瓷正蹲在地上,就着一盏豆大的油灯,用炭条在纸上画了一张歪歪扭扭的"菜园排班表",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翻土节点""播种窗口""浇水频次"。
周桂趴在墙角挑菜种,挑出来的好种子整整齐齐码了三排。
赵铁花**回来,扛着两把铁锹外加一只豁了口的木桶,一脸"我立功了"的骄傲。
林若微还在米缸前数米,她已经数到第三百七十二粒了,手不抖了。
屋外秋虫在叫,檐下有风。
苏瓷放下炭条,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嘴角却翘了起来。
"第一天。"她在纸上写下这三个字。
明天开始,正式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