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走后没几分钟,安安便突发心衰,死在了绝望崩溃的宋清岚怀里。
......
亲手埋葬完女儿,宋清岚才在次日上午回到家。
却撞见周屹寒和林语婉母子其乐融融地包着饺子庆祝过年,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看见满脸憔悴双眼红肿的宋清岚,周屹寒眉心紧蹙,俊脸如冰,训斥她:
“昨天你拿内部专线当玩具的错误行为,等安安手术完后,我再找你算账!”
说完他一愣,深邃眸子里闪过疑惑,
“现在是安安的日常检查时间,你为什么不在医院陪着她?”
宋清岚扯开一个嘲讽的冷笑。
不等她开口,李秘书突然神色慌乱地举着一个信封冲过来,声音发颤:
“周、周院长,今早在您的信箱里发现了一份医院寄来的......您女儿安安的死亡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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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屹寒猛地回头,胳膊撞到砧板上的菜刀被划伤,血染红了刚包好的饺子。
他却恍若不觉,锋利眉眼死死盯着李秘书手里的信,嗓音沙哑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
李秘书战战兢兢将信递过去,脸色煞白:“院长,您......节哀。”
周屹寒刚要接过,信却被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抢走。
只见林语婉的儿子林牧年将信抢走一把撕碎,扔在地上还使劲踩了踩,随后指着宋清岚大喊:
“是你骗人!我明明昨晚还在路上看见你和安安妹妹了!”
周屹寒神色松动,不等他开口询问,林语婉也看着宋清岚红了眼眶:
“弟妹,我知道你恨我和年年抢走了屹寒的关爱,可安安明明被你送回乡下的娘家了,你为什么要伪造证明来骗屹寒呢?”
她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似是受了很大委屈。
闻言,周屹寒脸色骤然一沉,眼底对宋清岚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嗓音森寒:
“为了争风吃醋,你连亲生女儿的性命都不管,我当初怎么娶了你这样一个疯女人!”
说罢他大步走到座机边拨通电话,冷着脸命令道,
“派人去乡下把我心脏病的女儿接回来。”
“至于宋清岚,按诬告罪名关惩罚屋72小时,期间断水断粮,谁也不许替她求情!”
曾经会伤透宋清岚心的指责,如今却再也激不起她麻木的内心一丝波澜。
她垂眸站在原地,忽地扯开唇瓣,声音又哑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