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刚才,他却是下意识的用了旁的理由,丝毫没提陆长庚与姜禾的事。
刚才没提,这会儿自然也不会承认。
“没关系,他是我的朋友,帮了我很多忙。现在他有困难,我也想帮帮他的忙。”
张大娘明白了,点点头,“这样也好,我听说他是乡下人。姜禾是城里姑娘,以前还做个大小姐的,你可不能给他找个乡下人害她。怎么着,也得在城里找个条件好点的。”
哪里都有鄙视链,为了城里人的张大娘,就是觉得姜禾配一个乡下人太亏了。
谢昭胡乱的应了几句,就赶紧离开了。
他在街道上游走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医馆,顺便进去看看他的胳膊。
“都半个月了,您看好些了吗?”
苟大夫检查完后说:“好多了,给你治胳膊的大夫有些本事。加**年轻,恢复得快,再过四五天你过来我帮你把这板子给拆了。”
“哎,谢谢你了。”
“没事,你这头……最近还好吧?”
“头没事,磕破点皮。”
“不是,我是指你有没有想起些……”说到这儿他突然顿了一下,道:“算了。”
话是这么说,但谢昭听出些什么来。
“你是想问我有没有想起什么来?”
“对,可想起什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谢昭的错觉,他感觉这大夫神情有些奇怪。
他摇头道:“没想起什么,要不你再帮我看看,我这脑子里的淤血散了没有?”
“不用看了,没想起来就是没散,好好护着脑袋,切莫再受伤了。”
“嗯,多谢。”
谢昭从苟大夫家出来,直接回了家。
发现就陆长庚一个人在,姜禾不在家。
他问:“姜禾上哪儿去了?”
“来了位年轻的嫂子把她叫走了,应该是看蚕茧去了。”
“嗯。”
他随口应了一句,继续回去抄书。
瞧着那一个个熟悉的文字跃于纸上,谢昭隐约有种熟悉感。
一些记忆片段快速的滑过,巨大的案桌,比姜家以前卖掉的那张大板桌还要气派。
桌上的墨,还带着浅浅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