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时候,手机亮了。
“你打算跟我走,那你打算怎么让那个**放人?”
我翻了翻手机,没有江临的任何消息
我笨拙的的打字。
“妈妈说,会帮我离婚,一个月后,我就可以来找你做手术啦。”
2
我拒绝了妈**帮忙,自己收拾行李。
几件衣服,一条毯子...
我一样一样放进袋子里。
收拾到一半,沈芙扶着江临回来了,他喝了好多酒,走路歪歪扭扭。
沈芙一进门就喊住我。
“去煮碗解酒汤。你是傻子,但煮汤应该会吧?”
“对了,别说是我让你煮的,不然他知道了又要反胃。”
“要不是你,他也不至于把自己灌成这个样子!”
她去卫生间拿毛巾。
熟悉的像是在自己家。
我不自觉的跟着她走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卫生间在哪里?”
她得意的朝我笑了笑。
“当然是因为,你去治疗的时候,**都邀请我来家里啊。”
我愣在了原地。
我每周有三天的时间,都在疗养院。
江临从不陪我去,他总说,工作很忙。
她给江临擦脸擦手。
江临抓住了她的手腕,贴在脸上,亲昵的像小狗蹭主人。
她们总说我傻,可我想,我什么都懂。
我以前在电视里看过,恩爱的夫妻,就是那样的。
而不是江临跟我这样。
有一次,江临发烧了,冷汗打湿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