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个称呼,才能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清白。
好吧好吧,喊就喊,再不喊他能把她的腿捏成梅花鹿。
“哥。”她别扭的喊了一声,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为什么不是哥哥?”
姜禾:“……”你别蹬鼻子上脸。
“对我这么大的姑娘来说,一声哥是称呼,两声是情趣,三声是打鸣,你选择哪一个?”
谢昭:“你都哪里学的?”
“隔壁张大娘说的。”她随口胡扯。
谢昭妥协了。
“哎,哥带你回家。”
步伐都轻快了些。
姜禾尬得嘴角抽搐。
……
他们赶在关闭城门前的最后一刻钟回来,等回到家,太阳都落山了。
谢昭把姜禾安置在椅子上,把她裤腿挽起来,看到她脚踝红肿一大块。
“还说要自己走,你看看这脚,不想要了?”
这个……咳咳……
“等着,我去拿药酒。”
“别。”姜禾拦住他说:“我要先洗澡,洗完澡再抹,不然白抹了。”
“你这样怎么洗澡?今天不洗了。”
那怎么行?一身的臭汗怎么能不洗?
“我端个凳子进去坐着洗,一定要洗,不然我睡不着觉。”
谢昭妥协了。
去烧了一大锅热水,把洗澡要用的东西都弄好了,才把她送去浴房里。
“有事叫我。”
“好。”
天黑了,他们还没吃饭,饿得前胸贴后背。
谢昭站在院子里的一口井面前,从井口拉出一根绳子,慢慢的往上拉,另一头吊着一只篮子。
早上剩下的饭菜和馒头都在里头,夏日的天气太热,食物容易变质。但井里温度很低,百姓们几乎都用这种方式保存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