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住手下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得几乎离地:
“我送她来的时候,是怎么交代的?”
“我**是不是说过,不许动她!不许用那些下三滥的药,你们怎么敢这么对她?”
那手下被他勒得面色紫胀,眼球凸出:
“不是我们,是沉小姐,她拿了您的半边黑令,说是您的新命令,务必让祁岁姐生不如死……”
“沉婧——!!”
沈嘉庚将他像扔破布一样甩了出去。
手下重重摔在墙上,剧烈咳嗽着,再不敢抬头。
沈嘉庚胸膛剧烈起伏,对着灰蒙蒙的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沉婧!你怎么敢?”
“我要你……生不如死!”
吼完,他转身将那节断臂小心放到铺着洁白丝绸的冰棺里。
俯身,极其轻柔的落下一吻,然后盖上棺盖。
“看好她。”
他对心腹扔下一句,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座驾。
引擎咆哮,车子驶出。
速度比来时更快,更疯狂。
贝塞庄园,此刻气压极低。
沉婧被粗暴地拖了出来,扔进了后花园锈迹斑斑的铁笼里。
笼子底部还残留洗刷不掉的血迹。
有野狗的,也有我的。
沈嘉庚就站在笼外,拿着马鞭。
他脸上一片冰冷杀意。
“不!嘉庚!你要干什么?”
沉婧惊恐地尖叫,拼命拍打着冰冷的铁栏。
沈嘉庚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
他手腕一抖,毫不留情地抽在她**的手臂和肩膀上。
“啊!”
皮开肉绽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