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嗤笑一声。
“许医生,陈最结婚了。”
“我的分离焦虑症好像也好了。”
许医生愣住,不可置信:“他和别人结婚了?怎么会这样?”
当初陈最为了救我逃离,他被人贩子活生生打断了两条胳膊。
五年前为了让我有安全感,哄我签下了意定监护协议书。
在法律上,我们名正言顺成为了彼此最信任的监护人。
我也想问,为什么会这样?
我叹了口气,不再去想。
刚准备开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章沫发来的消息。
很多,十几条。
当初为了你拒绝我的人,现在还不是和我睡在一起?
季筱筱,我会一点点把陈最的心夺过来。
剩下的都是照片。
两个人赤条条交缠在一起。
露骨又恶心。
这就是陈最口中的形婚。
恶心感不断向上翻涌,我死死攥着手机,硬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许医生脸色一变,急忙抽出纸巾给我擦拭。
“筱筱,你怎么吐了这么多血?”
手机屏幕还亮着。
陈最和章沫的照片依旧刺眼。
可我还是笑出声,随手抹掉鲜血,云淡风轻:
“许医生,我癌症晚期,没几天可活了。”
我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指尖变得冰冷。
她问我:“陈先生知道吗?”
陈最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