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安这才回过神,看向女人,“什么?”
“把你的名片给她,”女人说,“后续有什么事她可以联系我们。”
我仍然一眨不眨地盯着周聿安。
眼眶干到发胀,小腹的疼痛转向麻木。
“周聿安......”
声音止在喉咙。
再多的话,就这样被哽咽堵了回去。
“你们认识?”女人问。
周聿安躲开了我的视线,抢先道:“不认识。”
不认识。
我像是突然听不懂话,将这三个字反反复复地拼凑,咀嚼,直到口中满是苦味,才勉强理解到。
什么叫做同床共枕六年。
我们不认识。
“可能......她在财经频道上见过我。”他说。
“先去医院吧。”
周聿安蹲下来,想将我拦腰抱起。
我伸手猛地把他推开。
垂下眼,让泪水隐匿在睫毛的阴影里。
“我没事。”
然后倔强起身。
带着满脑子的空白,一身的狼狈,扶着腰,一步一步往外挪。
身后是女人对带孩子的抱怨。
还有男人温柔至极的轻哄。
我不想听,不去看,可猜想控制不住地往外冒。
它们在叫嚣,在扯着我的耳朵怒吼,在讽刺我,嘲笑我,说承诺我白头偕老,始终如一的丈夫。
他背叛了我。
直到走出他们的视野,我才舍掉体面。
泪水一颗颗砸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