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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子带回一条纯种边牧,取名“航航”,说是纪念车祸死去的青梅竹马。

狗**睡觉,狗喝进口奶粉,狗在她怀里叫“爸爸”。

我忍了。

直到那天,我看见狗头顶飘过一行弹幕。

啧啧,苏瑶那个死去的白月光楚航,变成狗了还这么不安分。

每天半夜偷剪你指甲喂狗,就等时机成熟夺舍你呢!

大冤种林渊,那碗十全大补汤是引魂符水,喝完你就魂飞魄散啦!

原来我的好妻子,要让我连人带命,全送给一条狗。

我放下汤碗,笑着说:“老婆手艺真好。”

转头打了个电话:“彪哥,送你条纯种边牧当种狗,要求就一个,配到死为止。一天都不能停。”

......

我妻子苏瑶带回一条昂贵的纯种边牧时,我并没有太多意见。

其实我并不喜欢掉毛的宠物,但苏瑶那阵子情绪低落得近乎抑郁。

因为她的青梅竹马楚航,在半个月前的一场车祸中意外丧生了。

作为丈夫,我虽然对她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哭得死去活来感到些许不适,但出于成年人的体面和对婚姻的包容,我还是咽下了所有的不满。

直到她给那只边牧取名叫“航航”。

“林渊,你看它的眼睛,多像航哥啊。乖,航航,叫爸爸。”

苏瑶抱着那只黑白相间的半大狗崽,眼神温柔得让我浑身发毛。

我看着那只狗,它也盯着我。那不是属于动物的清澈或者懵懂,而是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带着几分审视和阴郁的眼神。

“一条狗而已,叫这个名字不合适吧?楚航的父母听到了会怎么想?”

我压下心头的不适,尽量温和地劝阻。

“你懂什么!航哥就是为了救那个闯红灯的小孩才死的,他是英雄!我叫它航航,是为了纪念他,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个念想!”

苏瑶突然尖叫了起来,眼眶瞬间红了,仿佛我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什么救小孩,分明是差点就给撞上了。

但现在的苏瑶,肯定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选择了妥协。

但后来的事情,开始朝着一种极其诡异和病态的方向发展。

苏瑶对这只狗的溺爱,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不仅给它买几千块一袋的进口定制**,还坚持让它上我们的床睡觉。

每天晚上,那只狗就堂而皇之地趴在苏瑶身边,而我,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甚至被挤到了床沿。

有一次半夜我起夜,借着月光,我看到那只边牧根本没有睡。

它正趴在苏瑶的颈窝里,用那种直勾勾的、属于人类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看。

那眼神里,有嘲弄,有挑衅,甚至还有一丝......贪婪。

我打了个寒颤,以为自己是最近工作太累产生了幻觉。

直到那个周末的下午,我坐在沙发上看书,苏瑶在厨房里炖汤,那只边牧懒洋洋地趴在茶几旁。

我放下水杯,视线无意间扫过狗的头顶。

突然,一行半透明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字迹,凭空浮现在了边牧的脑袋上方,缓缓飘过:

啧啧,这就是苏瑶那个死去的白月光竹马楚航啊,变成狗了还这么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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