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是个超级妹控狂。
我胃不好,她就在公司开小灶包揽我一日三餐;我弄丢客户哭肿眼,她就把我带到办公室滴药水。
同事陈妙妙进来送资料,正好撞见我姐抱着我柔声安慰。
我姐出国打拳赛第二天,陈妙妙在卫生间堵我:“林雨媃,你知道同事们背后都喊你爬床婊吗?”
当天下午,我的销冠男友在停车场拦住我,满眼嫌恶:“为了个破客户,就去爬领导的床?
林雨媃,你能不能别这么贱?”
陈妙妙跟出来,一脸悲悯地劝我:“雨媃,女人要洁身自爱,你这样脚踏两只船会毁了自己的。”
我看着他俩一唱一和,忽然就笑了。
我姐不就剪了个短发,穿搭中性了点;他们还真把她当成男的了?
……“脚踏两只船?”
我淡淡重复,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陈妙妙?
你想爬床领导看不上?
就往我身上泼脏水撒气?”
陈妙妙羞愤得满脸胀红,眼泪说来就来:“雨媃,我是为你好,你怎么还能污蔑我?”
顾铭觉把她护在身后,满眼失望看着我:“你一边跟我谈恋爱,一边又爬林总的床,这不是脚踏两只船是什么?
“居然还敢倒打一耙栽赃妙妙,林雨媃,你还要不要脸?”
我心里泛起一阵冷笑。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比我的嗓音还冷脆:“顾铭觉,忘记告诉你了。
从现在……哦不,从十分钟前开始,你这条烂船我就没要了。”
我没理他们,转身时掏出车钥匙摁了一下。
旁边那辆黑色大奔闪了两下灯,解锁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响。
顾铭觉还没回过神,看向大奔的脸又白了几分:“你……什么时候买大奔了?”
陈妙妙眼里的妒火几乎烧出来,面上却端出一副绿茶样阴阳我:“雨媃,你竟然还哄得林总给你买了辆大奔?”
顾铭觉攥紧了拳头,满眼鄙夷:“林雨媃,你这样的人也配跟我提分手?
你简直**!”
**?
这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像刀子捅进旧伤口。
我想起去年冬天。
他为了追我,在写字楼电梯口蹲了两个小时。
我加班到十一点出来,他冻得鼻尖通红,从怀里掏出一杯热奶茶。
“怕凉了。”
他傻乎乎地笑,“就一直揣着。”
那时他看我的眼神,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现在他看我,像看脏东西。
喉咙又酸又涩,像吞了瓶硫酸。
陈妙妙却莫名其妙向我弯了腰,眼泪啪嗒啪嗒往地上砸:“对不起雨媃,都是我不好。
我只是想劝你别毁了自己的人生,没想让你和铭觉哥闹矛盾。”
起身她又揪了揪顾铭觉的袖子,委屈得瘪嘴:“铭觉哥你消消气,别再凶雨媃了。
她还年轻,一时走错路很正常。
只要我们耐心地正向引导,雨媃肯定会变回以前那个人见人爱的**同事的。”
她说得大方得体,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好像我不及时悬崖勒马,再跪地给她磕头道谢,就是我不识抬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