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瑶哭声一停。
我弯腰,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等**和**放过你,再来问我。”
保安赶过来。
周瑶被拖开时,还在喊,“你明明不爱傅深了,为什么还要害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因为你害的是我的心血。”
傅深站在街对面。
他大概是跟着周瑶来的。
雨后的路面很亮,他看着我,没有过来。
我也没有看第二眼。
安远终审那天,我在会议室里见到傅深。
他坐在对面,瘦得西装都显空。
客户让双方陈述。
傅深团队先上。
他的方案依旧华丽,却缺少落地风险测算。
客户问了三个问题,他身后的新总监答得磕磕绊绊。
轮到我时,我只用二十分钟,把成本、舆情、监管节点和备选路径讲清楚。
客户当场敲定启明。
散会后,傅深跟到走廊,“澄安。”
我停下,“傅总,商业场合请叫林总。”
他苦笑,“你以前不是这样。”
“以前我也不坐副驾。”
他脸色白了白。
安远项目签约后,启明给我提前通过合伙人考核。
庆功宴上,老板把股权协议递给我,“林总,欢迎正式成为合伙人。”
同事们鼓掌。
我低头签字,笔锋很稳。
手机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