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逼。”
我声音很平，“名额给她，职位也给她。我不陪你们演了。”
傅深笑意阴冷，“你离开这里，谁还认你林澄安？客户认的是傅氏策划，不是你。”
我把电脑合上，“星辉、安远、鹿鸣的主策划邮件，我已经备份。竞业和奖金结算，我律师会联系你。”
他扣住我手腕，“你敢把客户带走？”
我低头看他的手，“松开。”
他没有松，指腹压得我腕骨发疼，“澄安，闹到这一步，收不了场的是你。”
我抬眼，“傅深，你弄疼我了。”
他动作一顿。
我回工位收拾东西。
小李跟过来，眼眶发红，“澄安姐，你真走吗？”
“嗯。”
“傅总肯定以为你过几天会回来。”
我把门禁卡放到她手里，“那是他以为。”
电梯口，周瑶追上来，递给我一份交接表。
“澄安姐，这是深哥让我给你的，客户密码、报价底线、资源名单都要写清楚，不然公司会很麻烦。”
我翻开。
交接表后面夹着一份调岗通知。
落款时间是三天前。
我原本要被调去行政支持部，周瑶接任策划中心。
再后面，是一份私人担保函。
傅深为周瑶申请进修，承诺若她考核不合格，费用由他个人承担。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发凉。
原来今天是早就安排好的。
电梯门开。
傅深办公室传来他冷硬的声音，“林澄安，你还要拿走什么？”
我走进电梯，按下关闭键。
“我自己。”
门缝收窄时，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裂痕。"